“紫紫,这是在叫你了!快去!”
墨紫紫也在愣神。梁文静?这不是她的名字啊!
“这就是我给你挂号临时取的名字。做这种事谁还是不用真名的好!”夏菲菲解释道。
墨紫紫感激地看了夏菲菲一眼,被夏菲菲送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在一旁换着一次性手套的医生冷冷地问道
“这是第几个啊?”
“第一、一个。”墨紫紫回答得很卑微。
“想好了?不要这个孩子了?”
“想、想好了。”墨紫紫回答得很心虚。
“哼,现在的小姑娘啊,都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小小年纪就只知道与人乱搞,搞出问题来了就只有来医院流产,上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都流了两个了,真是作孽啊!”
一边的一个正在做各种准备的护士一脸不屑地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墨紫紫。
那位医生摇了摇头,一副见惯不惯,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小小年纪就只知道谈恋爱,一谈恋爱就与人上床,又不知道保护自己,不出问题才怪呢。”
医生带好了手套走了过来,对墨紫紫说:“躺好,把腿打开!”
墨紫紫战战兢兢地将自己的双腿打开躺在手术台上,浑身都在颤抖,她小声地问道:
“会不会很痛啊?”
“怕痛?怕痛就不要跟男人上床啊!”
那位护士大姐一脸地鄙视看着墨紫紫。仿佛躺在手术台上的不是等待救赎的姐妹,而是深恶痛绝的阶级敌人。
医生开始给她外面消毒:“放松,我们准备开始了,别这么紧张,会有些痛,但你越紧张就会越痛。”
那冰凉的消毒药水擦在墨紫紫的身上,她打了一个激灵,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身体上的伤痛,而是来自灵魂上的一种最深切的痛:或许,下一秒,当那血色的胚胎被剥离出她身体时,她与那个她深爱的男人的唯一的牵连就这样没有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在流产医生拿着那冰冷的银色器械要探进她的身体里时,她突然尖叫起来:“不要!不要!”
“你怎么了?”医生奇怪地看着她,目光就像那些要探进她身体里的器械一样的冰冷。
“我不做了!不做了!”
她哆嗦着从手术台坐起,哆嗦地穿上裤子,哭着跑了出去。
夏菲菲看到墨紫紫从手术室里哭着跑了出来,上前抱住了她:“怎么了,紫紫?”
“我们快走,我们快离开这里!”墨紫紫一直在发抖。
夏菲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好拥着墨紫紫向外走去。
两人走出了医院大门,墨紫紫的气息这时似乎才喘均。她抱歉地看着夏菲菲道:“菲菲,对不起,我没做了,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什么?”夏菲菲惊得可不是一点两点。“你没做?”
墨紫紫坚定地点了点头。
夏菲菲很无奈,只有叹了一口气,又抱了抱她。“你这个傻姑娘,我拿你有什么办法呢?好吧,那我们就一起面对吧!”
墨紫紫又是泪盈眼眶:“谢谢,谢谢你,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