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就是太好看了，有种能把别人都压下去的霸气在。

荣斯行微微皱眉，霸气？他眼花了？

“好看就对了，说明我给夫人做的造型成功了呀！”造型师故意模糊重点。

是这样吗？荣斯行仔细想想，好像没毛病。

“这样还不冷，衣服都厚实着呢！保证冻不了夫人。”吸取上次的教训，造型师把呢外套递过来，“荣总，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出发去酒店了？”

荣斯行还想不出哪里不对，顺手接过外套披在卫梨身上，趁机摸了摸她的手心，发现的确是暖呼呼的，他这才放心下来。

“走吧。”

可等到年会现场，荣斯行看着其他女人都被卫梨这一身比下去的情景，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你今晚——”声音隐含笑意，荣斯行侧头凑在卫梨耳边说：“艳压全场啊！”

就是公关部那些出了名的美人，在卫梨这气势充足的装扮下都有些不够看，倒不是说会被比的黯淡无光，但站一块就是能让人比较出谁高谁低来。

卫梨红唇一抿，吊着眼角看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不好？”

“好。”荣斯行急忙夸了一句，“特别有范儿！”

卫梨眼中含笑，嘴角也微微翘起一个很小的幅度，却让荣斯行看的移不开眼。

这女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念头刚升起来，荣斯行的好奇心就在蠢蠢欲动，他现在越来越能感觉到和卫梨在一起的趣味来，好似她的未来总有些新鲜的一面在等着他，让他很想早点看到，又怕看的太快留不住。

这种一边兴奋一边担忧的情绪，形成两种对立的矛盾，充斥在荣斯行的胸膛，让他心痒痒的同时，又有几分焦躁。

要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把她留下，让她完完整整属于自己呢？

荣斯行盯着卫梨，眼底是如浓墨一样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可他那份专注让不少注意着这边的人大跌眼镜。

往年荣斯行不是没带过木以晴来年会，只是从没见过荣斯行这么痴缠的看着身边的女人，都是木以晴在粘着荣斯行，哪儿像卫梨，看着有些高冷，一双眼扫过来的时候，让人忍不住生起臣服的心。

“那就是老板娘吗？”有人在人群中小声询问。

也有人轻笑着调侃，“除了老板娘，你见过哪个女人让老板这么捧着的？”

心怀恶意的人忍不住嘀咕道：“之前那个隔三差五就来，看着和老板更亲昵，结果不还是没被扶正？这个不冷不热的，谁知道能坚持几天？”

“快别说酸话了。”聪明人对此嗤之以鼻，“这就像是一个爱你的，和一个你爱的，你会站谁？”

只要不瞎就能看出来，他们荣总对荣夫人，那是捧在手心的，光那个专注的眼神，前面那个用了五年时间都没得到，这不能比，也没法比。

杨宝儿藏在人群里，咬着下唇听那些嘀嘀咕咕，双眼却紧盯着远处的卫梨，一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不一样了，那个跟屁虫卫梨，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