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呲了下牙,说:“她咬我。”
医生说:“咬你就喊呀,吓我一跳。”
说完又回过头继续给服务员处理伤口,很快就包好了。
我松开服务员把她扶好,看她脸色还是很白,问医生用不用开点药,她有点晕血。
医生看了服务员一眼,问服务员:“现在感觉怎么样?”
服务员说:“有点晕,手指头一跳一跳的疼。”
医生说:“我给你量下血压吧。”
说完给服务员量血压,血压有点偏低,医生说:“挂一瓶葡萄糖吧,没啥大事,晕血的人都这样,再吃一片止疼片,睡一觉就好了。”
听医生说完也就放心了,对站在旁边的孙梅说:“孙姐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就行。”
孙梅看看服务员,说:“那也行,没事就好,把我吓坏了。”说完又安慰了服务员几句回去了。
挂上点滴,坐在一旁陪着服务员。
我问她:“还疼吗?”
她说:“不太疼了。”
这个时候她的脸不那么白了,有了血色。
我问:“你是不是晕血?”
她说:“是,打小的时候就晕。”
看着她,笑了笑。
她叫张玲,身体有点弱,咋眼一看有点像林黛玉,弱不禁风的,个子还行,有一米六多,就是太纤瘦了。长得眉清目秀,仔细看还真有点像林黛玉,不一样的是眉心有颗痣,红色的。
她不好意思的问我:“谭哥,你的腰不疼了吧?”
我掀起衣服,腰那有两排清晰的小牙印。对她说:“没事,早不疼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了,那时候疼,张嘴就把你咬了。”
我说:“咬就咬吧,没咬掉肉就是好事。”
她脸红的低了头。
我说:“你叫我谭哥,可能我都没你大。”
她抬起头问:“你多大呀?”
我说:“二十一。”
她说:“你才二十一?看着可真不像,还以为你——”
我说:“还以为我二十五、六了,是吧。”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有点,那你真的没我大,我二十五。”
我说:“你看着也不像二十五的,也就二十。”
她说:“二十五了,大吧。”
我说:“二十五不大,正好,女人最美的年龄。”
她说:“还最美呢,我可不美。”
我说:“挺好看的。”
陪着张玲打完吊瓶回到寝室已经后半夜一点了。
这个开业的日子,挺折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