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昏迷的女子身边,掀开了她的头罩。
那女子肤色白腻,樱口琼鼻,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她一动未动好像还在昏迷,只是眼皮覆盖下乱转的眼珠出卖了她。
行了!别装了!起来吧。
秦鸣嗤笑道。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20左右,竟如此的古灵精怪到现在了还装晕。
啊!你要干什么?我可要喊人了!
那女孩突然睁眼,双手交叠护住前胸。
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大大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嗖!一阵银光自那女子手中暴起。
三根细如毛发的银针冲秦鸣射了过去,针头泛着幽幽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
秦鸣弯身查探,与那女子只在寸许之间,那姿势又无力可借,这一针必中。
哈哈哈。
女子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定睛一看,只见秦鸣手里捏着那三枚银针仔细端详着。
爆你菊花针!你果然是苏家人。
苏家赖成名暗器,以七七四十九中毒物淬炼而成。毒性极强见血封喉,中者腹泻不止脱力而死。
传说中此毒者剩下的日子都会在马桶上度过,很多人不堪受辱选择自杀,极其阴毒。
对我是苏家人,你要是对我不利苏家不会放过你的不对,我只是路人,我是拿苏家来吓唬你的。
那女孩刚爆出苏家称号见秦鸣面不改色怕他是苏家仇家,又赶忙否认。
你这小姑娘那学的那么多门门道道的。还不知道我是好是坏就放暗器,误伤了怎么办?
秦鸣皱眉道,这小姑娘手段未免太过很辣了些。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被坏人绑架了,难不成等坏人把我杀了我在反抗?哼!
那女子双手一叉腰,挺起胸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地的样子。
也罢,现在安全了,你赶紧离开吧。
秦鸣心系秦公馆,不想与她多做纠缠转身离去。
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有缘自会相见!
正在女子还想追问时,秦鸣身形已经遁去。
帝都,秦公馆。
一身素缟的秦鸣站在父亲的书房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一切,交错的蛛网和厚厚的尘土,一切都和自己刚离开时一样。
主座上方挂着一块隶书体的牌匾上书高山仰止四个大字,那是自己父亲亲手写就雕刻而成。
一鸣!这四个大字是为父一生的写照。便把他送给你,正所谓长兄如父,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父亲语重心长言犹在耳恍惚如昨日。
秦鸣原本叫秦一鸣,为了隐匿行踪抹去了个一字,取一鸣惊人弟弟叫秦惊宇,妹妹叫秦伊人。
他才几岁,你就跟他说这些。他听的懂吗?快去玩吧!
一个保养得宜的妇人笑着走过来了,为父亲端上一盏旧紫砂壶。
幻影消失了,取而代之了是两个牌位。
那牌位是慕容云曦偷偷为秦鸣父母立的,用不知名的木板手刻而成,有些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