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没什么就像你对我秦家一样对你们。秦鸣周身泛起一道道黑气。
秦鸣的心魔已然又出现了。
所有人!都得死!秦鸣突然狂躁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上官家所处的席位高高悬在悬崖峭壁之上,镶嵌于坚硬的岩石之中。
此刻却整个剥离出来,漂在空中缓缓向秦鸣飞去。
秦鸣单手向前一探,就从那悬在半空中的观礼台中不受控制飞出一个人。
秦鸣伸手一攥,那人立马化为一摊肉泥。
鲜血四溅。
空旷的场地中回响着待宰之人的吼叫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整个演武台普通地狱一般的修罗场。
鲜血汇成一条小溪汩汩流动着。
随着场地的排水口流出去。
现场的观众早已被吓得呆住了。
上官家席位之中人已半球被屠戮殆尽。
只剩下绝望等死之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无法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够了!不要在杀了,冤有头债有主!你迁怒于无辜之人。跟那些害你家的人又有什么区别?一声怒斥想起。
秦鸣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开始就上场比武的上官柔。
这世上哪有无辜之人?不是始作俑者就是冷眼旁观者。都该死!你也是上官家的人!那就你先来!秦鸣身形化为一道虚影。
瞬间出现在上官柔的身边,单手扼住他白嫩纤细的脖颈。
手上加大力力度不断收紧。
不要。花满天惊呼一声,飞奔而来。
刚跑到离秦鸣不到五米的距离。
彭的一声被弹飞了出去。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秦鸣只要稍一用力。
上官柔就会立马香消玉殒。
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上官柔艰难的挣扎着说出一句话。
秦鸣愣了一下,手松开了。
说出你知道的。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秦鸣沉声道。
不能说!上官云飞嘶吼道。
上官云飞的声音中竟有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