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秦先生,晓霜以后一定会改的。白晓霜愣了一愣立马收起轻浮的样子正色道。
前后转换之快让人咂舌。
没人有资格要求你应该是怎么样的。做你自己就好了,没必要刻意讨好谁。我看中的是你的本事!秦鸣安慰道。
这女孩子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提防之意甚浓。
之前是因为一心求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可会对你感恩戴德。
现在水涨船高了,自然想的也就多了。
秦鸣不知道自己能否有能力降服这样一个既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女子。
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白晓霜身躯微颤了一下。
做自己,不用刻意讨好谁!
是啊!
自己一心追求的是什么?
不就是做自己吗?
登上白家家主之后那一瞬间的空虚。
不在去刻意讨好谁。
但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或许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做自己,那有那么容易?两行清泪顺着白晓霜的脸颊趟了下来,交叠的双手紧握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从16岁那年发誓自己不会再为任何人流泪的她终于破防了。
我宣布,从现在起白晓霜只为自己而活。不在受制于任何人!秦鸣朗声道。
声音蕴含着无上威严,让人听了之后忍不住想叩首回礼的冲动。
白晓霜转过头来,眼睛直视秦鸣。
我明白了!谢谢你!秦鸣!让我重新回到了阳光底下。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一刻她眼睛里不在有迷茫。
秦鸣心中吃惊,作为同样遭受苦难的人他明白那个眼神分量。
如此甚好!秦鸣点点头转身向白家底下监狱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最深处一个石质的牢房默然伫立着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里是白家监狱的最底层,也是用来关押最重要的囚犯。
24小时不间断无死角的录像机,每天4班一轮的严密防守。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门个啦啦的打开了。
里面关着一个身穿红黑色囚衣的囚犯,囚衣已经被鲜血尽染透了。
虽然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但他四肢皆捆绑着铁链。
铁链尽头是4颗硕大的金属球,只看那成色便知道其重量。
囚犯正端着一个铜盆,疯狂往嘴里塞着食物。
他好像是几天几夜没有进食的豺狼一样。
兴许是看守者故意刁难他,一旁的筷子虽然离他很近。
但被铁球束缚的他根本无法抓到那双筷子。
短短的距离便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只能疯狂的用手抓着食物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饭菜还可口吗?秦鸣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
拿起石椅上的茶杯和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连同茶杯和筷子一并推到那犯人面前。
那犯人佝偻的身形一凝,随即剧烈颤动起来。
你。。你。。你!罪犯转过身来看向秦鸣,满是血污的脸庞堪堪露出一双射出恐惧色彩的眼睛,嘴巴夸张的放大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