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若荨再发现了陈天赐神情不对,当即揪着陈天赐的耳朵,说道: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陈天赐嘶声道:疼啊。
乔阳阳心疼道:姐姐,别用太大力了,把耳朵扯掉了可就不好了。
田薇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你们两个少说话!焦若荨气鼓鼓道:他胳膊断了都能再长出来,耳朵掉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快点过来!别磨蹭!说完,把金猴也捻了下去。
金猴大怒,吱吱叫了两声,道:你这个婆娘还不如瑶瑶好!
陈天赐赶紧拿眼瞪金猴。
焦若荨却气得快哭了,道:好哇,瑶瑶都叫上了!
乔阳阳听见,脸色一红,哼了一声,道:我也不管你了!
陈天赐无奈,自知理亏,又不敢反抗,只得一步一步的跟着焦若荨走。
隗天吉、金坚、陶老幺、杨壮等人见状,无不幸灾乐祸的大笑。
焦若荨把陈天赐拉到山腹内一个隐秘的洞穴内,才松了手,瞪着陈天赐,道:说吧!
陈天赐揉着耳朵,嘟囔道:说什么呀?
焦若荨道:说你干的好事!
陈天赐道:你,你,我,我没干什么啊。
焦若荨道:你刚才的脸红的跟那金猴的屁股一样!神色忸怩的像个大姑娘!还瑶瑶,瑶瑶也是你叫的?!
陈天赐难以辩解,看着焦若荨细眉拧成一团,眼睛瞪大浑圆,脸颊气的饱顿顿的,顿觉十分可爱,不由得心神一荡,想起和江瑶缠绵的情形来,蓦地噗嗤笑出了声。
焦若荨跺脚道:你还有脸笑!没皮没脸没治了你!你走的时候怎么对我说的!?
陈天赐伸手一把拉住焦若荨,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焦若荨感受到了陈天赐的某种意味,顿觉脸上火辣辣的,挣扎道:你放手,好好说话!
陈天赐道:现如今,此情此地,好好说话不成了。
话音未落,随着人魂的一声喝骂,陈天赐已经施展了禁魂术,又用魂力封了洞口,顺手将焦若荨拥入怀中,焦若荨使劲挣扎,却那里拗得过陈天赐的气力,忽觉唇上温热,陈天赐竟然已经吻了上来,焦若荨不由得吃了一惊,待要再拼命挣扎,陈天赐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胡天胡地的摸索起来。
焦若荨大惊,呜咽道:你,你干什话音未落,浑身已经瘫软如泥。
陈天赐腾出一只手来,在万宝囊里一拍,丢出一件宽大的皮袍来,铺在地上,将焦若荨按了上去
许久,好事成就,陈天赐美人在怀,得意洋洋道:刚才拧我耳朵,现在才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焦若荨又羞又怒又喜又悲,骂道:你不是好人!说完,竟哭了起来。
陈天赐慌忙安慰:怎的哭了?莫非刚才不得意,还要吗?
焦若荨破涕为笑,粉拳乱打,啐道:你怎么不去死!
陈天赐道:我死了,你就不生气了吗?
焦若荨急道:胡说!呸呸呸,晦气话!
陈天赐幽幽说道:若荨,总是我对不住你,但我对你的心,你该是知道的,你原谅我吧。
焦若荨心中懊恼,却又无计可施,悲声说道:我不原谅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心里却又那么多人,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总管不住你的心!以你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你将来还要伤我多少次!
陈天赐道:就只有江瑶了!
焦若荨恨恨道:你说这话,鬼才信!
陈天赐挠了挠头。
焦若荨又道:江瑶那个人,是个强势厉害的,不像我,刀子嘴豆腐心,更不像小乔,从里到外都是水做的人一样,又不如月牙通情达理,我们容得下她,她能容得下我们吗?
陈天赐眉头一蹙,忽然想起江瑶之前说过的话,愁上心来。
焦若荨推他道:怎么不说话了?
陈天赐无言以对,只得转了话头,道:此时此刻,恐怕她还身处危险之中呢,也不知道反皇、反后那一关,好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