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赐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慌忙说道:不是属下违抗两位尊上的命令,实在是属下跟南宫兰儿已经有夫妻之实,以夫杀妻,悖逆人伦啊,属下着实下不去手。
此言一出,众女都是勃然大怒!人人心中都想:你口口声声把她当妹妹,却早已经睡了人家,真是无耻之极!
倒是兰儿自己懵了,什么时候,自己就跟天哥有夫妻之实了?
南宫离和梁玉却都知道陈天赐这么说,是为了搭救兰儿,心下感激,不必言说。
反后却诡谲的笑了起来,道:好哇梵燚,你果然是风流放荡,手底下这么多女人,还不知足,连这小小的丫头片子都不放过,你可真无耻啊。
陈天赐强笑道:反后大人教训的是。
反后却又说道:不过,你说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却不信。
陈天赐急道:此事属实!属下不敢乱说!
反后道:如何证明?
陈天赐一怔,道:这种事情,还需证明么?
反后嘿嘿笑道:不如你和她再当着我的面,一番,我便知道真假。
陈天赐愣在当场。
众女也无不变色。
梁玉怒吼道:老贱货,我跟你拼了!
反后狞笑着,把拐往前戳,眼看就要洞穿梁玉的咽喉,忽然一道白芒绽放,如流星一般,从天而降,正中反后的杖头,反后虎口一痛,手臂酸麻,凤头拐杖竟自跌落去了。
陡然逢此变故,反后和反皇无不大惊失色,慌忙四顾,却见一道幻影在上空幽幽闪现,凝成一道人形,轻轻落下来,曼声说道:打搅了。
此人一现身,南宫离和梁玉纷纷大喜过望,心中同时想到:此人一来,我们夫妇性命无忧了!
陈天赐也连忙打量那人,只见他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年轻,状若文士,生的面如冠玉,剑眉星眸,长发垂垂,白衣飘飘,举手投足,恍若仙人一般。以魂力扫视他的道行,却如石沉大海,什么都感知不到,陈天赐不禁悚然,须知即便是玄皇级别的人物,如反皇、反后那样高深的道行,自己也能用魂力感知得到对方的强横,可是此人居然将自己的修为隐匿于无形无痕,那道行之高,实在是匪夷所思!
反皇瞧见他,失声说道:白衣相侯陈义行!?
来人正是陈义行!
只见他微微一拱手,说道:反皇兄,久违了。不过在下早已经不是白衣相侯了,相侯之位,早于多年前让于五世孙陈公寔(读音shi)担任了。在下现如今只是麻衣陈家的族长。
陈天赐听见白衣相侯陈义行这七个字,脑海中轰的一声响,好似起了个炸雷!
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青目灵侯东方冲曾经亲口对自己说过,八大神兵之一的碧落刀,现如今就在陈义行的手中!
而这件事情,也得到了兵王万刃的证实!
换言之,杀害杨如海的凶手,多半就是这个陈义行!
陈天赐只觉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人魂的声音陡然响起:小子,你可别乱来!陈义行的修为,绝不是你能撼动的!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你的腰粗!弄死你,甚至都不用动手!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天赐深吸了一口气,把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人魂说得对,此时不是自己逞强额时候。
忍耐!
只听反后说道:陈族长,为何打落老身的拐杖?!
陈义行道:南宫夫妇跟我是至交好友,你们要杀他们一家,我心中不忍,因此出手相救,得罪了。
反后愤愤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来管这闲事了?!
陈义行笑道:你们二位,乃是反王势力的二主,我则为四大诸侯的头脑,你们要杀南宫一家,无论于私于公,我都不能置之不理,对不对?
反皇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消息灵通,来的如此及时!
陈义行看了木不摧一眼,袍袖一挥,六面神识光幕屏障顷刻间消失不见,反皇和反后瞧见,心惊不已。
陈天赐看的更是震撼。
木不摧飞奔过来,跪在陈义行的跟前,说道:晚辈参见恩公!
不必多礼!陈义行笑道:起来吧,我给你的符箓,还有用吧?
何止有用?!木不摧起身说道:要不是恩公的护身符,晚辈已经被这两个老货杀死好几回了!
反皇、反后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你动的手脚!
陈义行说:你们打他,护身符与我有所感应,我便知道了,因此赶来。两位,就此罢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