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调养,身上的伤已没那么疼痛了。这两天足不出户地待在这间房里,卫英姿都快发霉了!
今天一大早,卫英姿早早就起床了,房间里带有浴室,她梳洗完毕后,打算溜出房门去外面探探风,才拉开门,就有两个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迎了上来,面无表情地用手阻挡了她的去路。
卫英姿双手叉着腰,气焰嚣张地说:“我要去花园逛逛,让开!”
“首领吩咐,你不能出去。”其中一个黑衣男人语气强硬地说。
“岂有此理,叫那个变态男人给我过来!”卫英姿不忿地命令道。
“放肆,竟敢对我们首领这么无礼!我们首领是何等伟大的人物!你嘴巴放尊重点。”黑衣男人生气地说,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出言辱骂他们的首领,这种事在大和国里,在这个组织里是绝不容许的。尊重上级,绝对地服从命令,已经是根深蒂固的理念,任何人任何事也不能动摇。
卫英姿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那么叫那个伟大的混蛋过来!”
“你…这个无礼的女人。”黑衣男人再也无法忍受她的傲慢,高举手欲想一巴掌扇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怒吼:“住手。”
黑木朗阴沉着脸,出现在走廊里。
两个黑衣男人瞬间立正,低头,齐声说:“首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毫毛,明白了吗?”黑木朗厉声训斥着,语气强硬,那种与生俱来的威严让人无法反驳。
两个黑衣男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呈九十度鞠躬,卑微地回答:“是,首领,非常抱歉。”
“下去。”黑木朗不耐烦地挥挥手。
两人仍然保持鞠躬的姿势,慢慢往后退去,消失在拐角。
黑木朗看向卫英姿,眉头微皱,厉声说:“你又在撒泼了?”
卫英姿实在看不惯他的样子,抬起下巴,态度恶劣地说:“是又怎样?他们不让我出去,我就叫他们让你这个死变态过来罗。”
黑木朗突然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表情凶狠地说:“我叫黑木朗,不是死变态,你给我好好记住了。”
卫英姿一手甩开他的钳制,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说:“你掳拐妇女,逼良为娼,人性泯灭,人神共愤,你不是变态是什么?哦,不对,说你是变态太文雅了,你应该是禽兽。”
黑木朗顿时怒发冲冠,声音颤抖,指着她的鼻子说:“你说什么?”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卫英姿毫不畏惧,面不改色地昂着头,说:“我说的是和语,听不懂吗?要不要我用英语再说一遍?”
黑木朗收回手指,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掳拐妇女、逼良为娼,我集团下服务行业中的从业女子都是自愿的,在大和国里所有的俱乐部,她们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身价已是不菲,至于另一些声色生意,都是以自愿的原则,没有人会以武力逼迫她们。”
卫英姿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说:“你确定?”
黑木朗自信满满地说:“我们黑木组织虽然是势力组织,但是在经营方面,一向都是秉持你情我愿的方针,我不会逼你购买毒药,如果你想买,我一定会卖。我不会逼迫你从事服务工作,如果你想做,我一定会提供场所,甚至给于高报酬,所以我组织旗下的人,赶都不会走,除非她们赚够了,想从良了,我一定不会阻拦,如此人性化的合作关系,不需要逼良为娼这么下作。”
卫英姿两眼怒视着他,义愤填膺地说:“我的朋友和老公只是去旅行,她却在一家服装店中失踪了,她老公为了找他,不眠不休,几近崩溃。我身犯险境,也落入了那家服装店的陷阱,那家店里面果然有问题,下面竟然有一个地下室一直连接到酒吧街,我朋友就是被囚禁在那里,被迫从事不齿的工作,我见到她时,她面如槁木,行尸走肉,她已失去了以往开朗的笑容,剩下的只有那历尽折磨的身躯,那段痛苦的经历将会永远折磨着她。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你还敢说你没有?就算你没有,你组织下的人就没有吗?上梁不正下梁歪。”
卫英姿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至今仍觉得怵目惊心、心有余悸,情绪激动得声音颤抖、眼眶泛红。
黑木朗皱着眉头盯着她那七情上面的模样,心中不禁颤抖,原来这就是箇中原因。为了找回失踪的朋友,她才硬闯暗穴,从而间接导致整个俱乐部被警察瓦解。到底是什么使她有如此大的勇气独自犯险呢?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他的内心充满了好奇!
黑木朗眼中的气焰完全熄灭在了她的泪光点点中,他叹息道:“这件事我真不知道,我会让人去查,若真有此事,我一定会严惩那些家伙,还你朋友一个公道。”
卫英姿直翻白眼,藐视他说:“公道?怎么还?女人就重要的就是贞洁,失去的还能够还原吗?你说得倒轻易,如果你的家人遭受这样的事,你会如何看待?”
黑木朗阴沉着脸,闭着双眼,不发一语。
心细如尘的卫英姿捕捉到他那瞬间的表情,有点茫然若失的样子,实在想不透他在暗自伤感什么?像他这样一个凶狠手辣的人也会有伤感的事?无法想象。
“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知情,总之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黑木朗瞪着她,语气冰冷,那双冷眸中似乎藏着些许的失落。
“好,我就当你不知情,那我被抓来是你指使了吧?”卫英姿仍然咄咄逼人,丝毫不退步。
黑木朗耸耸肩,一副无赖的样子,揶揄说:“只能怨你太笨了。”
卫英姿若有所思,没有发驳,突然问到:“木屋里还有一个人呢?你将她怎么样了?”
黑木朗轻描淡写地说:“我的目标只是你,其他人我才懒得去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