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太一来到了总部的大门,趾高气扬地直接跨进门内,哔哔的响声随即响起,守卫的两人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山田先生,请留步!”
山田太一冷眼看着说话的人,“既然你认识我,那你还敢阻拦我?”
“不好意思,组织规定,凡是进入总部者不得携带武器,请将枪枝交由我们保管,您离去的时候会还给您的。”
啧!山田太一不忿地掏出手枪,虽明知有这条规则,但是黑木朗有史以来头一次单独约见,天生多疑的他自然放不下心来。再说了,从来就没听说过还有这检测的玩意,黑木小鬼真够狠的!
山田太一一如往常来到了议会室,笑脸盈盈的段野健早已等候在那。
“山田元老,首领请您前往茶室一谈,这边请!”段野健一如既往的谦逊。
山田太一犹豫了一下,试探问道:“一直议事都是在这,为何今天改去茶室呢?”
“今天不是例行的会议,而是首领与元老您的单独会谈,故不必太过拘束,首领正好在品茶,让您老人家也去喝上一杯,请不要让首领久等了,这边请吧!”
段野健的话让人无从质疑,山田太一只好不动声色地向前走,心中猜测着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处境。
“您的两位手下不能前往,请让他们在此处等候。”段野健伸手阻拦了山田太一身后的两人。
山田太一点头示意,两名手下便安分地留在原地。
“就是这里了,请进!”段野健依然笑脸迎人。
山田太一不疑有他地进入了茶室,屋子的正中摆放着茶桌与及沏茶用具,干爽的沥水盘上倒扣着四只茶杯,屋里没有其他人。
山田太一冷笑一声,“想必首领今天根本就没有品茶的打算。”
段野健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先前的笑脸早已消失,换上了严肃的表情,他手上拿着手枪,漆黑的枪口正对着山田太一。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反了!你好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你敢杀我?”山田太一临危不乱地站在原地,他看着段野健,凌厉的眼神足以让人胆怯。
然而,对于段野健来说,却丝毫不起作用。“如果是我个人的原因要杀你,那就是反了,但我是奉命杀你,这就不是反了,而是为组织除害!”
“是黑木那个小鬼命令你的?真是后生可畏啊!黑木小鬼还在喝奶的时候,老子已经叱咤风云,组织的江山是我和黑木老头打下来的,他持着是老头的儿子独揽大权,现在竟然还想杀起老子来了!”山田太一不屑一顾地数落着,步步向段野健迈近。
“费话少说,受死吧!”段野健一脸的不耐烦,举起手枪,正当他扣下板机的那一刻,山田太一迅速下蹲,一个横扫,段野健顿时下盘失稳,趴在了地上,手枪瞬间飞了出去。
等段野健反应过来的时候,冰冷的手枪已倒转枪口正指着自己,山田太一嚣张地笑着,“年轻人始终是年轻人,想要杀老子,你还嫩着呢!”
段野健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容不迫地说:“要杀就爽快点!”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快,我要押着你在各大元老面前指证黑木朗,杀害元老一罪就足以拉他下马。”山田太一一脸的奸诈。
“你休想!”段野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腰间掏出另一支手枪,视死如归的向山田太一奔去。
看段野健的架势像是要同归于尽,山田太一不容多想,疾速扣下板机,随着三声枪响,段野健倒在了地上,白色的衬衫瞬间被鲜血染红。
山田太一看着手枪上的硝烟,露出得意的笑容,当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得意中时,突然,茶室的大门敞开了,黑木朗以及其他四位元老站在门口处,愕然地看着室内的情境。
黑木朗看了一眼地上的段野健,眉头紧蹙,声音凌厉地喊:“捉住山田。”
话音一落,近十名黑衣人持着手枪冲了进来瞬间将山田太一控制住。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山田太一依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度,“黑木,你来了正好!你纵容段野健取我性命,现在控制住我是想怎样?”
黑木朗愤然地盯着山田,“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看见你拿着手枪指着段野健,而他死在了你的面前,现在我以残杀同门之罪将你拿下,这有什么不妥?各位元老,你们觉得呢?”
“竟然在总部杀了执事,简直无法无天了,山田平常就已是横行霸道,没想到现在直接到总部来撒野了!”
“没错,如果不处置他,以后其他人有样学样的,还不把总部给翻了?”
“组织上有规则,进来总部不许带枪,山田竟然堂而皇之的拿枪进来杀人,居心叵测啊!”
三位元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表情厌恶的数落着山田太一。
“山田元老自上一代首领时就已一起打天下,他对组织忠心耿耿,多年来也是用心经营,没理由会犯这么大的错误,这当中是不是有误会?”唯有秋原元老像是抱着中立的态度说出自己的观点,眼神不时地飘向山田。
黑木朗兴味地看向秋原,这老鬼真的是会按牌理出牌啊!他戏谑着说:“误会?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什么误会?”
“我们要不先听山田的解释。”秋原向山田使眼色,两个老奸巨滑的往来早已不是秘密。
山田太一冷哼一笑,双眼凌厉地盯着黑木朗,“我收到首领的邀请要我赴往总部相谈,段野健带我来到这,掏出手枪想杀我,还说是奉了首领的命令,小鬼就是小鬼,妄想杀我!我是出于自卫才杀了他的。”
其他几位元老听了后面面相觑,继而沉默不语。
“按你所说,段野健要杀你,但是拿着手枪的人是你,他用什么武器杀你?”黑木朗冷眼反问道。
“这手枪原本是他的,被我抢了去,他又掏出另外一把枪试图杀我,于是我开枪了。”山田太一不耐烦地说道。
“另外一把手枪?你,去查看一下。”黑木朗随便指着一个手下说。
这名手下走近段野健,在他身边找到了一把手枪,递给了黑木朗。
黑木朗拿着那把手枪,冷眼一笑,指着山田太一扣下板机,山田太一看到这,条件反射般地蹲了下来,几秒过后,并没有听到枪声,他缓缓地抬头,看到的只是枪口处燃起的微弱的火苗。
“哈!你说段野健就是拿出这把手枪杀你?你当我们是白痴啊?这是一把手枪造型的打火机,他用打火机杀你?还是我命令的?你们听一听,我身为一个首领,命令一个执事,用一把打火机去杀一个元老,这真是本世纪最荒谬的事情。”黑木朗面向几个元老,难得的开朗。
察觉到被愚弄了,山田太一恼羞成怒地指着黑木朗嚷嚷:“你们算计我!明明是你想杀死我,现在却来条苦肉计陷害我!”
“唉!山田,今天首领把我们叫过来,商量着再给你安排一个肥沃的地盘,这又怎么可能要杀你呢?”井上元老在一旁摇头说。
秋原元老站在一边,斜眼看了一下山田,无奈地摇头。
黑木朗摆着大义凛然的姿态,表情平淡地说:“山田太一身为元老却违反规则,在总部杀害段野执事,现在起剥夺山田所有的权利,山田负责的地盘和生意全部由总部接手,山田旗下的人马分拨给其他元老旗下。至于山田太一,虽犯下的是死罪,但是念其是两代元老,死罪可免,山田全家逐出组织,以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