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英年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电梯。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有点瘦削,双眼浑浊、脸色苍白。他头靠在墙壁上,闭上双眼捏了捏睛明穴。
“今晚一定要休息一下,似乎有点力不从心了。”他嘴里喃喃地说。
最近夜夜沉溺于温柔乡,导致体力透支,白天在公司还得处理一大堆事务,精力完全崩溃。每天在公司精神恍惚的时候,总是下定决心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休息,不然真的会精尽人亡。可是回到家一看到花子就会莫名的欲火焚身,觉得她娇媚难耐,完全没有抵抗之力,于是又栽在牡丹花下,日复一日,已经快一个月了。
“唉,三十多岁的人才来坠入情网,无法自拔了,”卫英年自嘲地笑着说。
卫英年打开门,发现黑漆漆一片时,愣了一下,随后开了灯。每天他回家的时候,花子必定站在玄关处迎接他,今天却没有,反而有点失落。
他随手放下公文包,边走边解下领带,走向房间。当灯亮的瞬间,他看到花子窝在床上。他露出了疲倦的笑容,直接睡在了她的旁边,侧身抱着她。
花子忽然惊醒了,猛地转过头来,当发现是他时,脸上露出了松懈的表情。
“回来了。”
“嗯。”
“我去做饭你吃。”
“不想吃。”
“很累吗?”
“嗯”
花子一脸爱意地望着他,钻进了他的怀里,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她穿着白色的吊带丝绸睡衣,露出了细嫩纤细的脖子,脖子下的蓝色吊坠透着深邃、朦胧的蓝光。
卫英年尽管体力不支,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身体内的燥动让他按捺不住,强烈地拥吻花子
温暖的阳光洒在窗帘上,透过轻纱柔柔的落在白色的床单上,露在被子外的一双慵懒地挪动了一下,花子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英年,发现他睡得那么沉,认人不忍心去叫醒。
起身后,花子才发觉浑身酸痛,站在洗漱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她褪去身上的浴巾,白嫩的皮肤上,到处是红色的印痕,这是爱抚的痕迹,她心满意足地摸着身上的红印,想起他昨夜在耳边的喘气声,顿时就面泛红晕。
尽管他对她的迷恋过甚,她却从没怀疑过不妥,反而享受其中,不仅忽略了身体的不适,更忽视了自身的感受。深爱着卫英年的花子,卑微、顺从惯了,是不可能拒绝他的需求,只会一味去迎合、讨好他,现在的她是幸福的,也是悲哀的。
花子将最后一道小菜放在餐桌上,满意的看着那一桌营养搭配丰富的早餐,有橄榄油炒芦笋,欧姆蛋,牛油薄饼和美式火腿,还有提神的黑咖啡。
“起床了,九点多了,你还要去上班呢。”花子靠在卫英年的耳边,轻轻地唤他,脸上尽是爱溺的笑容。
卫英年一动也不动,只是艰难地睁开惺忪的双眼,有气无力地说:“起不来,今天我不去上班了,再睡一会。”
花子一脸紧张地摸着他的脸,“身体不舒服吗?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没事,只是太累了,还不是因为你。”卫英年强颜欢笑地说。
花子娇羞的红了脸,说:“英年哥,你讨厌,取笑人家。”
卫英年无力的微笑着,一副欲要沉睡的样子。
花子心疼地摸着他的头,轻声细语,“那你再睡会,起来后记得吃早餐,我去医院看干妈,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卫英年闭着双眼,轻微地点了点头。
医院的贵宾区,与楼下的普通诊区真是天与地的差别,没有排着队的候诊人,没有患者的吵杂声,更没有忙乱的护士;明亮的大厅,宽敞的走廊,有美如空姐的护士,还有设备齐全的独立病房,更有专门侍候的顶级医生。这里安静,舒适,护士护理周到,医生随传随到,用得是最好的药,最先进的设备,医治的都是豪门名流,贵族般的待遇,自然是天价的收费,上来求医的人却络绎不绝。
花子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更换点滴的药水,她礼貌地点头,轻声问:“我干妈的病有进展吗?”
护士收拾好空了的药瓶,转过身来说:“卫夫人暂时还是老样子,详细的情况等医生来了,您再询问会比较好点。”
花子礼貌地笑着点点头,看着护士离开了房间,就关上了房门,她想起那天那个医生说过的话,至今都心有余悸,他好像知道一切,却又不张扬,而且对她态度暧昧,实在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花子站在床前,斜着头看着床上安详的刘碧玲,平时端庄高傲的嘴脸,现在却是毫无血色、安详的像是死人一般。
花子用尖硬的指甲轻轻划着刘碧玲的脸,语气冰冷地说:“干妈,你不是说什么人都要按照你安排的路去走吗?你不是说我身份低贱配不上英年哥吗?我告诉你啊,英年哥可爱我了,天天都离不开我,我会一直在他身边,我会代替你去好好照顾他的,以后啊,你就不用操心了,就这样好好躺着,当个活死人,我会很孝顺你的,毕竟我不想让英年哥奔波于公司家里两头跑来看你,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当个好媳妇,卫家的好媳妇。”
花子不屑一顾地看着刘碧玲,得意地笑着:“该给你洗把脸了,尽尽做媳妇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