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

她居然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问出这个问题。

他不爱吗？

他如果不爱她，他会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吗？

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就连他自己，都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居然问他有没有爱过。

他怎么可能不爱她，他哪里是爱过，他一直都爱她啊。

可是她竟然是从来都不知道，是该说她太失败呢，还是他太失败呢？

傅瑶，我爱你。

他好几次想要告诉她，他爱她。

可是每一次，看到她和蒋飞逸一起的时候，他就说不出口了。

他那时是恨不得掐死她，又怎么可能跟她说，他爱她。

她就那样看着他笑，笑得他心里面发毛。

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一字一句地反问他。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们是兄妹啊，可是当年，他却将她送到了蒋飞逸的床上。

他们是兄妹。

他却做了这样的事情。

别碰我。

她从前也不是没有说过这三个字，却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让他的手伸不出气，真的就不敢去碰她了。

他不敢碰她，也不敢看她的双眸，那里面好像藏着针，他看一眼过去，就会被扎一下。

他不怕眼睛疼，他只是怕心里疼。

她哭了。

他很想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面，一点点地吻掉那些眼泪。

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突然之间就动不了了。

他就这样看着她背对着自己一点点地走出自己的视线，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他抬腿想要追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些发软。

可是他还是追上去了。

他知道，如果他不将她拉着，她就真的走了，永远地走了。

“啪”

她的巴掌向来都是打的得那么狠，她也就只有对付他的时候才会这么的狠。

他有些开心，却更多的是难受。

可是如果她打他能够回来的话，他无所谓，再打一巴掌，再打十巴掌，他也无所谓。

他只是没有想到，徐冉会过来。

他真的想掐死徐冉，可是她拉着他，告诉他。

韩柏友来了，如果敢追上去的话，这一次展博就真的落到韩清的手上了。

展博。

他站在那儿，第一次不知道自己应该往那边走。

他从小到大的目标就很明确，有且只有一个：展博。

李茜不争，无所谓，那就他来争。

展博虽然是韩柏友一手一脚发展到今天的，可是如果没有李茜，也不会发展得这么快。

可是李茜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本来就属于他的，就算是韩清在，那也是他的。

早在十年前，他还是这样想的，或者在五年前，他也还是这样想的。

可是如今，他突然想起傅瑶三年前进去手术室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