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小心点。”晓婷担忧道。
“放心吧,你先回去。”石头说完跑着离开了。
微山湖鱼馆门前。
“大哥,是这里吗?”关小羽问道。
“是的,我刚从这里路过,碰巧看到晓菲和一个男的在这里吃饭,还喝了点酒,可不知怎的晓菲喝大了,旁边吃饭的几个小子就坐到那桌对晓菲动手动脚,可恨他那个伴竟然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任那几个混账东西乱来。”刘小备气愤的说。
“晓菲怎会喝大呢?他要是醒着谁敢动他。”鲁小班刚说完,关小羽已经大喝一声冲了进去。
“你们都给我滚!”关小羽吼道。
那桌人吓了一跳,看清楚对方只有一个人却都笑了起来。
“哟,火气不小啊,我看这小姑娘酒量好,想喝个酒交个朋友怎么的?奉劝阁下勿多管闲事啊。”人群中为首的一人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关小羽一把薅下来一根桌子腿朝众人打来。
大家没想到这人出手这么果断,但仗着人多势众也不惊慌,每个人抄起个啤酒瓶子准备干架。
郑毅一看苗头不对上前来拦关小羽,急忙道:“那位是官二代,他爸是”话还没说完,关小羽飞起一脚把郑毅先踹到一边去了。
桌腿一抡,打中了两人,这两人直接被打翻在地,捂着肚子疼的起不开。
为首的官二代一看不好就要服软,上前一步好没来得急讨饶,关小羽一桌腿打在肩上,倒地不起。
剩下的人看蒙了,心里想着:平时跟着大哥不管到哪儿只要报下大哥名字任何人都会给几分面子,如果没听过大哥名字的那就报大哥父亲的名字无论对方什么来头肯定管用,不知怎么今天这个活阎王却连话都不让说,直接动手,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些没挨打的人相互看看了看,像忽然明白了对方眼里的意思一样,不约而同的华丽转身,然后撒腿就跑。
关小羽走到张晓菲身边,轻轻推了她一下,唤道:“晓菲,晓菲。”
见对方脸色绯红,双目紧闭,娇喘如兰,此状不似醉酒,便转身喝问郑毅:“你给她喝了什么?”
郑毅全身抖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没事,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转身跑了。
关小羽刚想追出去揍他,刘小备拦住了去路,道:“二弟,既然三弟没事就让他走吧,你今天冲动伤了人,明天还不知道会如何呢,你先联系一下翟人杰,看看他能否找找关系帮帮忙。张晓菲我先带她去学校的医务室检查一下,你们就先回去吧。”
然后刘小备冲还躲在外面的没逃远的官二代小弟喊道:“麻烦你们带躺地上这位兄弟去趟医院,记住了,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随便碰。”喊完抱着张晓菲走了出去。
石头赶到微山湖鱼馆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人却都散了。
不一会儿石头的手机铃声响了,张晓婷打过来的。
“喂,这边没事,都散了,听饭店老板说,一个高高的很威猛的小伙子把一群人打走了,没人受重伤,你不用担心。”石头如实相告。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拜。”张晓婷挂掉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宿舍陷入沉思。
德馨宾馆内,项羽擦了擦满头大汗,仰面躺在充满弹性的大床上,虞姬温柔的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还在回味刚才的幸福感,忽然听到隔壁房间内传来不小的动静。
“小小,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项小宇道。
“我听着像晓菲的声音呢。”虞小小道。
“不可能吧,刘小备不是送她去医务室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项小宇问。
“世界这么大,声音相似的人多着呢,或许只是像罢了。”虞小小说。
两人听着隔壁的声音,心里刚熄灭的火苗不禁又有燃起之势,项小宇一个翻身压住了虞小小,用嘴唇轻轻的抚慰着身下的尤物。
初秋的夜,多少有些凉意,只是在这德馨宾馆内,处处充满了浓浓的如火的爱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有多少爱冲破了时间的枷锁,成为永恒;又不知有多少爱半途戛然而止,从此销声匿迹。
为期一周的军训终于结束,不熟悉的通过军训也差不多都熟悉了,有的重感情的还在和教官的分别饭局上飙了一把泪,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纵有千般不舍也要说再见。
微山湖鱼馆内,有的人噙着泪饮酒送别,有的端着酒杯豪言壮语,有的在饭桌一角默默饮酒,有的趁机与班上心仪的女生杯酒言欢…处处是“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氛围。
酒正酣时,饭店的门突然被踹了开来,进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胖子,左手拿着一根钢管,钢管背在肩上。胳膊和脖子处明显有纹身,看不清纹的是狼还是哈士奇。脖子上带着一根粗黄的链子,不知道是金的还是不锈钢的。嘴里叼着烟,左脸有一道疤,光头扁平,目露凶光。门外还围着不少人,目测不少于三十。
“狼哥,听说那小子今天在这吃饭。”光头胖子旁边的人说。
“昨天在这里很威风的姓关的那个小子你给我滚出来,其他人给我滚。”狼哥吼道。
吼完随手给了最近桌子上一个男生一大嘴巴子大声说:“你瞅啥?”
旁边那个男的很委屈,道:“我就瞅瞅你,咋滴了?”
“咋滴,我这就让你知道咋滴,给我打。”狼哥一声令下,身边五个人上去就给了一顿胖揍,然后把人从微山湖鱼馆扔了出去。
这时候很多人已经开始往外跑了,前一秒还座无虚席的餐馆,不一会儿功夫就跑的干干净净,店里只剩下不知所措的老板和角落里一张桌子上的一个人,见他仿佛没事一般,在慢慢喝酒,随意的夹着菜。
狼哥又对着角落那人大吼一声:“关小羽,老子今天要揍死你。”话音一落,门外三十来个人蜂拥而入,把那人围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