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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杀人且逃命

无忧瞳孔紧缩,偏过头惊恐的询问锄头:“哥,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大夫吗?大夫都是这样救人的吗?”恶心,真是太恶心了。

锄头不由分说的开始砸门,并对无忧道:“快,砸门。我要杀了这禽兽。”奈何,门锁的很严,撞了半天也没有动静,不得已,锄头只得回头抄起身后凳子,向着房门狠狠地砸去。

好在房屋老旧,门锁破旧,几版凳下去,门就被砸开了。

两人冲进屋内。

那人却好似疯魔了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机械的重复着一个动作,不停的向前晃动。

突然,他像到了某种刺激般的,也顾不得理会冲进来的二人。似痛苦也似快乐的,加快了向前抖动的动作。

锄头大骂:“你个王八蛋,禽兽!。”

这么一喊,那大夫似乎是被扫了行至,厉色道:“滚,别扫了我的好兴致。需要用的药那么贵,我怎么能白看病?我这只是在收利息,等我收完利息,就会给她看病了。看上她,是你们的福气,不然你以为,现在这世道还有谁会想我一样这么好心的,收留你们这样的下三滥流浪乞丐,还好心的自掏腰包给你们看病。”

男人嘴上这么说,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更不觉得羞耻,也不刻意遮掩。

无忧只见床上的安安,像是断了线的破风筝。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了,显然是马上就要被折腾的断了气了,以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等到那人口中的医药?泪水顺着无忧的脸颊滑落,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屈辱和仇恨的味道。他们怎么就是下三滥乞丐了呢?她们这样的人,便只能活该受欺负吗?受了欺负,便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别人随便叫骂,随便侮辱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无忧的瞳仁中有怒火在燃烧,一瞬间愤怒,绝望,不甘,不解,全都涌入了她的心头。她很后悔很自责。

锄头也很后悔自责::“为什么,为什么?”这都怪他,如果他早早地带他们离开破神庙,安安就不会这么重的伤了。那样的话,安安现在就不会遇见这个禽兽了,自然也不用白白的遭受这些罪了。他们三人里面,只有他年龄最大,是他没有尽到照顾好弟弟妹妹的责任。

床上的安安似乎还有些直觉,只听她口中喃喃的说道:“救我,我痛,我不要这样。”

闻言,锄头再不迟疑,直接拿起桌子上放着的空酒瓶,愤怒的砸向那男人的后脑勺。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完全沉浸在了这奇妙的和感觉中,对锄头的攻击没有丝毫的堤防。那酒瓶直接的,砸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之上。

只见,男人晃了晃,便晕倒在了床上。

锄头见男人晕倒,也吓了一跳,一松手,酒瓶便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酒瓶碎裂。

无忧和锄头,急忙开始七手八脚的给安安穿衣服。

无忧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她:“安安,安安?”

无忧颤抖着手,去探安安的鼻息,她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她一靠近,便能感觉到她热的,像是块烧红的炭。

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已将安安当成了她的妹妹,她这么快便要失去安安了吗?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亲人,况且她又是因为她而受的伤。

无忧望着安安,不甘心的问:“为什么安安要受这样的罪?”

锄头也不知如何回到。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难过中,却不料那男人,只是短暂的晕厥过去,只一会就醒来了。醒来后的他,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只见那男人猛地起身,伸出双手,死死的扼住了锄头的喉咙,发狠的说:“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敢对我下手。知道老子原来是干什么的吗?”

锄头被掐的双眼突出,满面通红,似要断了气去:“我管你是干什么的。”

见此情形,无忧杠杆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窜了上来。想也不想的,操起地下的酒瓶碎片,直接刺进了男人咽喉。

动手之快,之利落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仿佛这动作,她已经练习过了千百次般的熟练。

酒瓶碎片刺穿了那人的咽喉,又被无忧给拔了出来。男人瞳孔皱缩,收回掐住锄头的手,使劲的捂住他喷血的脖颈,可怎么也捂不住。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瞪向无忧。

大量的红色的鲜血,喷溅而出。喷溅在了那男人的身上,也喷溅在了她的脸上。

直到死,那男人的眼睛都还是睁的大大的。

无忧从来不知道碎瓷片可以锋利到刺穿一个人的咽喉。也没想到,一个人的脖颈中居然会包含着那么多的血。她有些无措的看着那血。也不害怕,只呆呆的看着。

她刚刚好像真的杀了一个人?她就这么简单的就杀了一个人?还让那个人流出了那么多的血。他第一次知道,人是这么的脆弱,只要那么一捅,就会出那么多的血。原来杀人可以这么简单?

她倒是不觉得害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她,仍是呆怔怔的愣在当场,直勾勾的看着那仍在,一股一股的向外流淌着的血红色。她居然因为那血红色而感到一种诡异的快感。她觉得,那应该是,这世上最美的殷红色了。

曾经的她,好像也是这样的凝望着,这一抹殷红。但具体是在哪里,她是记不起来了。她记得,她是,是

锄头见她这样,只以为她是在害怕,遂过来抱住了她。安慰的青青的拍着她的后背。

无忧仍是盯着那倒在床上的尸体,目光生硬且冷漠的对着锄头说道:“哥?我杀人了?”

锄头有些担心她,柔声安慰着说道:“他他死有余辜,你是为了救我才杀了他的。你不要怕,有哥在,如果有人发现他死了,并且抓到了我们。如果问起来来,你什么都不要说,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好在他此时看不到无忧的神情,如果他看到了,便一定会发现无忧异常平静的眼神,是那样的冷,冷的足以凝结一个人的心。

无忧只淡淡的说:“不,一人做事一人担当,人是我杀的,我就不会叫去你承担。”

锄头没有心情与她争辩,只说:“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带着安安,再拿些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人发现是我们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