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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晓林开车载吴江和朱钢再次来到水口村找林积忠,林积忠看到他们又来了,预感到可能有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他,因此脸色变得沉郁,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袭上心头。

吴江看出了林积忠的担忧,但是,关于林一峰已经死亡的消息迟早都得告诉他,于是调整一下思路,如何能更婉转地说出来:“林大爷,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您,希望您要挺住。”

“嗯,我这辈子子失去了两个至亲,都挺过来了,我会接受咬牙挺住的。”林积忠点点头。

“您的大儿子林一峰已经过世了,请您不要过于悲伤。”

“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采用科学技术证明死者就是林一峰。”吴江觉得没有必要说如何通过dna比对,确认林一峰死亡,因为林积忠肯定不知道dna是什么东西。

“他死在哪里?”

“死在五宫山的牛角坳一个盗墓洞里。”

“怎么会跑到松荫县人的山里去?难怪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我们根本没想到他会跑到邻县的山里去,他从来没有越过黄亭县的山界,莫非是中邪了吗?”他觉得不可思议,同时感到恐惧,那是对神秘力量的敬畏。

“我们用百度地图测出水口村到牛角坳只有4公里,翻过五宫山头,往下走不过半里就到了牛角坳,如果他看到牛角坳有厚朴,他极有可能去,世上没有鬼神,更不存在中邪之说,应该是他自己走到那里去的。”

“不,我不相信,会不会有人在山上把我儿子打死,把他背到牛角坳埋掉,这样我们就找不到尸体了。”林积忠思维清晰,竟然会提出与吴江他们不同的想去,但是,他这种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砸死林一峰的石头就在盗墓洞里,谁会打死林一峰之后,背上尸体和石头一起扔到洞里呢?这不是加重自己负担吗?

“有可能。我们要把凶手找出来,还您儿子一个公道,让他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您觉得谁有可能杀害您儿子?”吴江没有提出反驳,只要找出凶手,不管是什么猜测。

他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额头上皱纹更深了,想了一会儿说:“只有丁东亮对我儿子有意见,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来。”

“丁东亮是谁?哪个村的?为什么对您儿子有意见?”

“他是本村人,唉,这事说起来丢人,我儿媳妇于海花被他强奸了,我儿子和儿媳妇不服,把他告到村委会去,在村主任和村书记的调解下,赔偿给我们两万元,他非常不服气,当着我一家人的面说总有一天要杀了我儿子。”

“现在他人在哪里?”

“在镇上开了一家宾馆,应该在镇上吧?”

“还有别的人对您儿子有仇恨吗?”

“没有,我一时想不起来,我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唉,人真的不敢老啊,老了就犯迷糊。”他拍了拍脑门。

“林大爷,我们今天就聊到这里,如果您想到有用的线索,请给我们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吴江把名片递给他之后,准备起身离开。

“吴警官,你别走,我想同你商量个事,你可不可以把我儿子的骨头还给我,我们要把他埋在林家的坟地去,好让他和他妈团聚。”他眼巴巴地望着吴江,可怜兮兮的样子。

“对不起,现在还不行,要等到案子破了以后,才可以让您拿回去。”

“那让去看看他行吗?”

“行,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只剩下一副支离破碎的骨头。”

“哪里话?他是儿子啊,哪怕看见一根骨头我心里也会觉得舒服些。”

“好,随时欢迎您来刑警队看他。”

他们走出林积忠的家,问林发志知不知道于海花被丁东亮强奸的事。他说不知道,因为他才当五年的村主任,之前都在福州做生意。

但他知道丁东亮开的宾馆在哪里,他有丁东亮的电话。吴江叫他打电话给丁东亮,问他在哪里。林发志便给他打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丁东亮说他在镇上的大发宾馆里泡茶,问他要不要去他那儿喝茶。

林发志说他们马上过去。

水口村属于丘山镇管辖,水口村离丘山镇不过7公里,开十几分钟车就到了大发宾馆,丁东亮一看林发志带了三个不认识的警察来,微微一愣,疑惑地问:“林主任,他们是……”

“哦,我来介绍一下,他们松荫县的刑警,找你调查林一峰失踪的事,请你配合他们工作。”说完就走出丁东亮的客厅。

丁东亮身材高大,虽然已经过了50岁,但是依然英气逼人,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更加衬托他的伟岸,像一个标准的军人,也许他曾经当过兵,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五官,豪爽的气质。

“你好,我们是为林一峰的事来找你的,听说你和林一峰有仇,这是真的吗?”吴江问。

“谈不上什么仇,把他当仇人我会看不起自己,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他就是一个小人,我从心底看不起他。”他边说边低头去换茶叶,他们来之前有几个人在丁东亮客厅里泡茶闲聊,他们来了之后,全部走了。

“听说你强奸了于海花,赔了她两万元,你不服气,扬言要杀了林一峰,有没这回事?”

“我不知道有没有说过,那么多年事我早已忘记了。”

“可以把你强奸于海花的事说一说吗?”

“强奸她?我当时是水口村首富,大把女人往我身上扑,我有必要为了女人犯法吗?现在我这座七层楼的宾馆价值200万,还是水口村的首富,我这种人须要强奸一个村妇吗?何况我是退役军人,军人是很守规矩的,犯法的事绝对不做!”他愤愤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