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脸放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孩看着慕容勋的脸有些出神,额头也不疼了,眼角的泪花也不知何时被慕容勋给抹去。
慕容勋一边帮他揉着额头一边浅笑着:“不疼了吧?”
虽然小孩没回答自己,但他把手移开,只见小孩光洁的额头多了一片红红的痕迹,是他给揉出来的。
小孩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额头,最后什么都没说的又跑走,只留一个背影给慕容勋。
等小孩跑远,慕容勋才缓缓地站起身来,他整理一下衣裳就往村里面走去。
这边不像他们昨天待的村庄一样没人在街道上逛街,这边的街道上满是人,有的是三三两两在一起,也有人单独一人走在街上的,而慕容勋就是单独一人的其中一员。
他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走着,一边听着一旁店家的吆喝声,一边看着村民聚在一起聊家常,让慕容勋想起他出山那时所看到的景象与这边大同小异,并没有相差多少。
这次来到这也让慕容勋更加确信自己在这不像在现代一样会怕人,心里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能享受周围的人群。
慕容勋跟着人群缓缓地移动着,原本他还在等叶楚发号施令,没想到却像当时一样突然有道声音窜进耳中。
“楚兄。”
慕容勋听到声音就回头看向那人,站在他身后的人果然是夏侯和煦,原本还在想该怎么去找人的慕容勋松了口气。
“牧将军呢?”
“跟我来吧。”
夏侯和煦不像往日一样总是面带笑容,他的眉头微皱,嘴唇也紧紧地抿着,整个人身周都围绕着一股低气压。
看到对方这样,慕容勋脑中便闪过一个想法,虽然不敢肯定,可能让夏侯和煦垮下笑容的事又有多少呢?即便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因为怕人而时常观察人的慕容勋还是能从相处过程中明白对方是怎样的人。
慕容勋努力平复紧张的心情,告诉自己肯定不是他想的那样,一边跟着夏侯和煦往牧齐所待的地方走去。
夏侯和煦把慕容勋带出人潮拥挤的街道,转进一条小巷后又左拐右拐,最后来到一间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客栈前面。
慕容勋看着眼前的房子心中有些疑惑,因为他刚刚在来的路上,明明看见很多外表看起来比这好的客栈,怎么会不选择外面的客栈,反而把人带到这么远的小巷中?
“牧将军在这?”慕容勋走上前拉住正要往里面走的夏侯和煦,“外面不是有很多客栈?怎么会住这?”
夏侯和煦转过头看向慕容勋,眼里有一丝警惕:“先进去。”
他留下这句话后就甩开慕容勋抓着自己的手,直接往客栈内走去。
慕容勋没办法,只能赶紧迈开步伐跟上夏侯和煦的脚步,两人穿过大厅走到一旁通往楼上的楼梯。
夏侯和煦走在前面,他的脚步很快,让慕容勋没有时间多想的就直接跟了上去。
等他打开房门,慕容勋才看见眼前的景象,只见好几个人围在牧齐的身边交头接耳,慕容勋想也没想的就走上前去:“你们是大夫?”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头见到来人马上对慕容勋行礼:“参见殿下。”
他恭敬地和慕容勋行完礼才把目光转回躺在床上的人身上:“牧将军的伤势有些奇怪。”
“奇怪?何种奇怪法?”慕容勋走上前看着床上的人,只见牧齐依旧是脸色发白狂冒冷汗的状态,“牧将军上过药没?”
老头听见慕容勋的问话马上就开口回答:“伤口无碍,但……牧将军身体却一直没转好的迹象,脉搏也很虚。”
“会不只是伤太重没好那么快?”
老头摇头表示慕容勋的话并不可能:“牧将军也才三五,身体不该如此差,若是一般人隔天就不会这样了,顶多伤口有些疼,可牧将军到现在依旧冒冷汗及颤抖,这有些不正常。”
“是这样吗……”慕容勋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那人,眼里有一丝复杂,他并不懂医术,也没办法直接反驳老头说的话,但也想不透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身强体壮的将军被刺一剑后卧床不起……
卧床不起……?
卧床不起!
就是卧床不起!啊不是,就是因为被刺一剑而卧床不起,那是不是代表着剑上面有可能掺杂了其他物质,导致剑插入身体中,让某种物质开始在牧齐的体内流窜,也因为这样而卧床不起。
不过这也挺奇怪的,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如果是让人致死的话可能还说得清,但狂冒冷汗及不断颤抖……真有这种可能?
【大概率是沫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