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声声的承诺不会让她受委屈,现在是一样都没办到。
高随屹深刻意识到自己这个做丈夫的差劲,必须要自我反省。
看着他们两口子在这里腻歪,丁大庄可没那个耐心,单手掐腰,愤愤道:“随屹,我知道你是个疼媳妇儿的,可你是不是该问清楚发生什么事?”
“你这个好媳妇儿,把你兄弟给打了!这会儿人还躺在医院呢!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还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是啊,我还真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媳妇儿。”
“真是给老高家丢脸,一个女人动手像什么样子?”
“唉,无非就是仗着自己开了家罐头厂,牛气呗!”
“人家根本就没把咱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周围亲戚你一言我一语,高随屹没听明白。
安棉心轻扯了下男人衣角,用仅有他们两人的声音说道:“丁大庄他儿子非要我给他在罐头厂安排个工作,我没答应,言语间有些激烈,宝正是怕他误伤我,一不小心把人推了个跟头。”
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愣是半晌没站起来,把人送去医院,大夫说尾骨骨裂。
真的只是轻轻把人推了一下,谁知道这么不经推。
安棉心是刚回家,丁大庄便带着这十几号人把院子围住,要闹事。
高随屹拍着安棉心肩膀,示意她不用担心。
“你先回屋里。”高随屹催促着安棉心进屋,担心她过于劳累。
安棉心转身进屋,丁大庄的大嗓门又嚎起来,“干什么?有话出来讲清楚,躲在屋里算怎么回事!”
“舅舅。”高随屹声音刻意盖过丁大庄嗓门,“关于你儿子的医药费,我会负责,至于其他,你要是再继续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嘿!”丁大庄捋了捋袖子,当着身后这么多亲戚的朋友的面,他自然是不能被一个小辈吓到。
“随屹,咱们今天不说别的,就说一个理字,这件事情分明是你媳妇儿做的不对,我看你是要袒护她啊!”
“我承认,你弟弟当初的确是做出过混账事来,可那些都过去了,包括你爹的医药费,我们都还完了。”
丁大庄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口吐沫,“你刚才说的这个处理办法不行,重新说!”
“随屹,你现在好歹都是个大老板,怎么连自己媳妇儿都管不了?”
“就是,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外面的那些人笑话你。”
“你那个媳妇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该给她点教训看看。”
丁大庄有这些亲戚撑腰,腰杆挺的笔直。
高随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只可惜这些人没看到。
“哎呦,我说你们围在家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说话。”话音刚落,丁氏跟高林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丁氏“热情”的招呼着自家亲戚进屋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