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瑶摇摇头:“随便说一个吧,做首领的人,得有点直觉和决断。”
冬晨无奈,好吧,蠢也比犹豫不决的奶油小子好吧?我还认识谁啊?“吕明光?”
芙瑶看他一眼:“害得我们损失五万将士,引发紫蒙城最可怕的抵抗运动的人?”
冬晨脸红:“我一时之间,想不起别的同紫蒙城有关的人。”
芙瑶笑道:“我记得协议上要求由商业人士来做城主。”
冬晨终于惭愧了:“我连基本的条款都忘了,抱歉。”
芙瑶放下折子:“不对,条款不成问题,这个人能否被接受才是大问题。”
冬晨沉默,这就是他们的分歧之处了。
任何条约的达立,基础是守信。如果没有信用,就没有协议,没有条约,只有强权决定一切。
芙瑶道:“条约上指定商人,我猜原因是早些时候,建设建设需要同投资进行大量的谈判。最早的城主,虽然被紫蒙城的人赶下台,但是,他确实是一个很有头脑的人,为了避免民众的指责,他几乎把所有谈判权利都给予了商会,规则已经建立。现在需要一个紫蒙人能接受的城主。吕明光可以去试试,至于他不是商人……”芙瑶微笑一会儿:“免了他的职,让他去经营一阵子银桩吧,我猜何添可以指点他。”
冬晨扬扬眉,然后,欠欠身,是,我可以走了吗?
芙瑶微笑点头:“你正巧答对,去吧。”
冬晨脱身出来,请教:“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桑成问:“前阵子,他们去听大鼓,你去了吗?”
冬晨要望天了,天哪,大哥,你把我叫出来,就为了问这事吗?你天天问,每件事都问,你是老大啊!你居然连这样也问我:“没有。”都不用问谁与哪次,我就从来没出去过,如果你不事事问我,也许我有时间出去听个大鼓小曲什么的。
桑成道:“我今天听他们说起那个大鼓,讲的是一个乞丐的故事。”
冬晨道:“如果我出来的时间超过一刻钟,公主可能要问原因。”
桑成道:“大鼓里说的那个乞丐,手腕上有道疤。”
冬晨道:“自杀过吧。”笑。
桑成道:“他用一根簪子在一个快死了的老丐身上刺一下,把那老乞丐救活了。”
冬晨道:“编得很……”顿住,半晌:“你觉得……”
桑成点头:“是啊,是不是……?你说,那个,混帐小子,是不是……天哪,可别让那个唱大鼓的再唱了,让师父和师伯听见得哭死!”
冬晨道:“谁说的?谁听到的?走,我们去查查。”
桑成道:“公主——?”不是时刻查问你行踪?
冬晨道:“管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