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历历在目,每一件都让上官清越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我好像掏出你的心肺看一看,是什么颜色!再看一看你的良知,你又凭什么对我说弥补!更没有资格带我离开京城。
君冥烨面上的神色微变,完全没想到她会这般说他,口气低沉。
无耻?我不承认!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做相公的碰触自己的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
我是皇妃,不是您的王妃,请冥王认清现实,我是花闭月,不是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坐直身体,直直地盯着君冥烨,双眼冰冷如刺。
她是花闭月!
五年前那个上官清越,早就在君冥烨刺下的那一剑的时候,死了。
如今的上官清越是满心仇恨的花闭月,不会因他的一句抱歉,一句承诺,就宽恕他分毫的花闭月!
君冥烨看着如此执念的上官清越,抿紧的双唇嚅动了下,终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那么重视皇妃的身份?话落,他下了马车。
上官清越一把扬开车帘,对着君冥烨高颀的背影怒喊一声。
是又怎样!!
喊过之后,上官清越一把放下车帘坐回座位上。
他那落寞的姿态,令她的心烦乱不已,不觉间那落寞的转身影像不时在脑海中回放,让她更加烦闷,抓紧自己的拳头不再去想这些!
好!
不让她逃走也好。
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杀了他!
他别后悔将她留在身边!
一只插着烤鱼的木杆,从车帘外递了进来。
上官清越没有去接,从那只大手和青色的衣袖,便知道那人是轻尘。
都怪他!
不但劫持她,还点她的穴道!
真后悔当晚没掐断轻尘的脖颈!
过了许久,轻尘的手还是隔着车帘端着。
车窗外传来轻尘淡淡的声音。
不吃饱,哪里有力气逃跑!
上官清越恨不得现在就给轻尘一刀,是他将她抓来这里,却又用这个借口宽慰她。
上官清越一把夺过烤鱼,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她必须逃走,之后回到京城向君子珏告君冥烨一状!
不管是挟持皇妃,还是抗旨逃婚,每一条都是死罪!
还有季贞儿,那个女人害她不浅,岂能任由季贞儿继续活着逍遥!
她还有一双儿女要照顾,那双儿女因为季贞儿的迫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五岁
君冥烨的伤口需要换药,上官清越便要下马车。
她在心里盘算,趁着轻尘为君冥烨换药,或许是她逃走的好机会。
还不待她跳下马车,手腕一紧,被君冥烨一把拽住。
还不待上官清越回头,只觉得手腕处一凉,一条铁链直接锁住在她的手腕上。
上官清越愤恨回首瞪向君冥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