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徐大赶紧将染了毒液的暗器飞出来。
君冥烨抱着上官清越一个旋身躲过。
随后,上官清越手里的匕首掷了出去,正中徐大的心口。
出手的人,正是君冥烨。
徐大瞪大一双眼睛,口吐鲜血,抱着怀里已经死去的媚娘,缓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君冥烨见自己杀了徐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上官清越却长长松口气。
她不要被人知道,她的哮喘是因为五毒门的剧毒,那样会给五毒门带来麻烦。
五年前,欠了百里不染那么多,五年后不要继续相欠。
君冥烨却半晌不能回过神来,他杀了一个据说能为上官清越续命的人。
你真的就要死了?他讷讷发出低沉的声音来。
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什么都没有,冥王想太多了。
上官清越推开君冥烨的怀抱,吃力地走出这里,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去。
老郎中终于找到了药材,赶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多了两具尸体,先是一愣,却没有惊讶的恐惧,只是惋惜地叹息一声。
这个时候,去取药的姑娘也回来了。
老郎中对她吩咐,徒儿,将尸体处理一下,埋了吧。
这个面无表情的姑娘,也显得格外淡定,费力将尸体拖了出去,一点一点打扫房间地板上的血迹。
君冥烨冷眸微眯地盯着这对师徒。
你们叫什么名字?
老郎中一边捣药,一边将药泥铺好在纱布上,准备给君冥烨敷药,名字?我们师徒都没有名字,来这里看病的,都给我叫老头,给徒儿叫丫头。
君冥烨安静任由老郎中给自己敷药,狭长的眼角却渐渐收紧,我的属下,什么时候会醒?
他中了迷药,看来要有两天的功夫,才能醒了。
那是什么迷药?
这个我老头子只是个普通的郎中,不懂得江湖上的药,也不知道公子的属下,什么时候会苏醒。
我夫人的病情如何?
夫人从小顽疾,很难根治,只能维持。
如何维持?
每日用药,注意休息,避免刺激,不能操劳劳累,更不能感染风寒,风沙尘土太大的环境也不可。
性命呢?君冥烨继续问。
老郎中笑了,雪白的胡须都翘了起来,老头子我尽力保住夫人性命,尽我所能。
君冥烨玩味一笑,眸色更加晦暗不明,那么老郎中的医术如何?
方圆百里,还算有名气。
既然这么有名气,总要有个名字吧。
君冥烨盯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头,虽然满面褶皱,但还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觉得这个老头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像在看陌生人。
你们师徒,到底是什么人?
君冥烨忽然抬手,让老头猝不及防,一张人皮面具,从老头的脸上用力撕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