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可以问莺歌。
公主,确实没有找到!按照公主的路线图,什么都没有找到。莺歌恭声道。
上官清越皱起眉心。
怎么会这样?
如果那里找不到,我们进不去无底崖,难道再次从断崖上跳下去?上官清越有了这样的冲动。
百里不染赶紧一把拽住上官清越。
那样也行不通!万万不行!我们能从无底崖坠下,逃生一次,不代表就能再逃生一次!
那个老头,我要找到他。
跳崖完全行不通,那里太危险了!不可能一再让你逃生!百里不染话,很有道理。
能逃生一次,不代表再跳下去一次,就真的那么侥幸,还能活命。
怎么办?我要救哥哥!上官清越望着百里不染,又多了一种深深的寒意。
百里不染不禁身上一抖,赶紧退后一步,你别打我的主意!
我们试一次吧。就一次!我不多要,就一点点你的血。
不行不行!
百里不染摇头如拨浪鼓。
就一点,一点点,好不好?上官清越哭声哀求。
百里不染还是不住摇头,不好不好!
上官清越哀求地,眼巴巴地看着他,将百里不染的一颗心都看融化了。
百里不染的心软了,眼角耷拉下来,伸出自己一截雪白细嫩,光滑无暇的手臂。
上官清越旋即灿烂一笑,从发髻上,抽下自己的银簪子。
莺歌赶紧拿来一个瓷碗,时刻准备接血。
百里不染吓得赶紧收回自己的手臂。
你们打算要多少血?居然拿那么大的碗。
只是一点点,又不接一碗。
不行不行,看着就害怕!
上官清越赶紧让莺歌去换个小一点的。
百里不染还是觉得大,最后只能拿一口杯的那种小酒盅。
百里不染这才觉得满意了,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
他扁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子。
就在上官清越扬起手,要一簪子刺下去的时候,百里不染赶紧浑身一抖。
等一下。
?
会不会很疼?
没有你双手受伤的疼。
上官清越抓紧百里不染纤白的手腕,正要刺下去,百里不染又赶紧阻止她。
会不会留疤?
我小心一点,伤口浅一点,再涂抹上上好的药膏,绝对不会留疤的。
哦哦。
百里不染连连点头,捂住自己的眼睛,当上官清越再次蓄势待发要刺下去的时候,百里不染赶紧再一次打断。
是你说的,只要一点点,就一点点,多一点都不行!
还有还有,你轻一点,轻一点,我怕疼。
真是啰嗦。
莺歌都有点看不下去眼了,你还是男人吗?
怎么不是!你要我脱了衣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