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驿站这边的环境十分的安静,可能是这里让颜诗诗忘却了一些事情,此时的颜诗诗完全忘记了她现在不是以前的颜诗诗,而是另一个人,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颜诗诗就是十分自然地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在窗户那边吟诗的人是白洛吗?身穿一身白衣,清风朗月,除了白洛之外还会有谁有这样子的风采啊,白洛站在窗边看着明月,听到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朝着声音那边望过去,看到一女子站在窗户跟前,那女子穿着一件蝴蝶绣花的紫色衣衫,身上粉白色的蝴蝶栩栩如生,她长得十分的平平无奇,但是白洛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的脸是假的,白洛见过很多人的脸,从来没有人的脸是这个样子的,也只有这个人的脸是这样子的,这让白洛一眼就看出了虚假。
这人的身影不是他记忆中的人,模样更加不是,声音也不是,但是白洛却觉得这个人应该是极其熟悉的人,在白洛身边极其熟悉的女性不多,一只手指就能数的过来。
“颜诗诗?”白洛不太确定地说道,因为面前的女子和颜诗诗没有一处地方是一样的,面前的女子让人觉得十分的惊奇,丑的让人惊奇,怎么会是倾国倾城的颜诗诗呢,但是白洛根本没办法说什么,因为面前的女子除了是颜诗诗之外还能是谁呢。
颜诗诗听到白洛的话,看到白洛惊奇的表情,才想起来她现在是在伪装自己做一些事情,本来想着辩解,因为现在的她就算是辩解也没人会怀疑什么,毕竟她和颜诗诗没有一处是相似的,但是颜诗诗想到了刘秉公,如今的颜诗诗还有地方用得到白洛,如果欺骗了白洛,以后利用白洛的时候可能会有不顺利的地方,想了想,颜诗诗觉得还是告诉白洛实情比较好,白洛虽然和离朗阴的关系很好,但是她觉得她和白洛的关系也不算是茶,而且听闻白洛已经不在离朗阴身边,他没必要为了离朗阴而把她出卖吧。
“恩。”颜诗诗点头答应道。
白洛紧紧地抓着窗户,他是激动的,怎么可能不激动呢,朝思暮想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是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这种画面他以前想都不敢想,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我们……你能来我房间吗?”白洛想要和颜诗诗聊一聊,但是想到颜诗诗是个女子,半夜去她的房间好像不太好。
颜诗诗点了点头,她关上了窗户,朝着白洛的房间走去。看到窗户关上之后白洛依然盯着窗户,他觉得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般,梦中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此时的窗户是关着的,是不是一切都是假的呢?
咚咚咚,敲门声把白洛从沉思中拉出来,打开门的瞬间白洛知道一切都不是梦,他的确是见到了颜诗诗,而颜诗诗确实地出现在他面前。
“进来吧。”白洛对着颜诗诗说道。
颜诗诗迈步走了进去,看了看白洛的房间,十分的简单,就是客栈里面的房间,看样子白洛应该刚来这里没多久。
“听闻离朗阴一直派人在寻你,你这次是要回凤城吗?”颜诗诗开口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要来这里小住几日,想着……”白洛想着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面前的女子白洛摇了摇头,还要说什么呢,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好。
“那你知道离朗阴一直都在找你吗?”颜诗诗又问道,她不觉得白洛不知道,但是白洛既然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理会离朗阴,这是颜诗诗想要知道的事情。
白洛点了点头,“我暂时不想要理会朝廷中的事情,这几年闲云野鹤的生活让人觉得十分知足,或许我应该在乡野之间。”白洛说道,说完看向了颜诗诗。
颜诗诗只是看到白洛望过来的眼神就知道白洛想要知道什么事情了,颜诗诗想了想,还是照实说了出来。
“我离开凤城之后就去了骝城,在珉城发生了一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我想我是不会回来的,如今我现在住在李飞扬府上,是从骝城来的李云鹤大公子新婚妻子的表姐。”颜诗诗简单地说道。
“在珉城发生了什么事情?”白洛忙问道,他知道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依照颜诗诗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回来的,可是她现在回来了,而且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的凝重,很明显那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
“你知道刘秉公吗?”颜诗诗问道。
“这次出去我也听说过了一些事情,那个人我了解一些,表面看起来仁慈,其实蛇蝎心肠。”白洛说道。
颜诗诗点了点头,“他挑断了路飞的脚筋,虽然不是他害死了路飞,但是如果路飞的脚筋完好的话绝对不会死,还有他伤了我的两个孩子,这个仇我一定要报。”说道这些事情颜诗诗的眼中就充满了怒火,她怎么能不气呢,这本来就是十分让人生气的事情,这对她来说就是血海深仇。
“那个少年死了?”白洛惊讶地问道,虽然如今的白洛看不到颜诗诗的表情,但是他知道颜诗诗的脸下一定有忧愁,那是为了路飞那个少年而来的忧愁。
颜诗诗点了点头,她怎么可能不忧愁呢,路飞对她来说就像是一个家人,自己的家人被害死了,这种事情谁能忍耐的了呢。
白洛听完之后只觉得十分的可惜,他还是蛮欣赏路飞的,不管是做事能力还是忠心程度,曾经的他和路飞也有过一些交际,如果多相处的话两个人说不定会成为知己好友,白洛曾经想过这些事情,如今听到路飞已经死去的事情,白洛是伤心的。
“刘秉公在珉城的势力很大,恐怕没办法动摇。”白洛说道。
这句话颜诗诗也十分的赞同,听到白洛这么说之后颜诗诗点了点头。
“所以我来到凤城,想着能不能借用军队的力量来打压刘秉公。”颜诗诗说道。
“但是用兵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白洛一听就知道了问题的所在,用兵打仗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而且还是苍轩国之内的战胜,这是让苍轩国之内的人相互残杀啊,“这是下下策,那些老百姓并没有做错什么。”白洛宅心仁厚地说道,他虽然是鬼医,但是到底是学医的,治病救人对他来说是摆在第一位的事情。
颜诗诗之前没有考虑这些事情,如今当然也意识到不能把人名当成草,别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如果有办法可以不伤害太多的性命,她当然愿意了。
“有没有无色无味的药可以用在刘秉公身上?”颜诗诗问道,她只所以跟白洛说这些就是为了从白洛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药理的知识,虽然她也懂一些,但是这里的很多草药她还是不懂。
白洛摇了摇头,之后抬起头看向颜诗诗,“乌宗的娘亲或许有,之前你中的那个毒。”白洛记忆里面有这样子的毒药,那就是之前乌宗的娘亲在槑国的时候给颜诗诗用过的雪毒,那种毒药只要是沾到了就会中毒,十分的歹毒,因为生长在槑国,又是只有槑国少数人知道在什么地方,因此才没有被太多人知道,但是就是这种毒才歹毒,如果没有解药的话那就是最毒的毒药,白洛这几年也试着寻找一些解药,但是至今没有找到。
如今颜诗诗问起了相关的事情,白洛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雪毒。
雪毒到底有多厉害颜诗诗是最清楚不过的,她曾经中过这种毒,正是因为中过这种毒,所以十分了解这种毒的毒性,只要沾染了就没办法治疗,除非拿到解药,但是这种东西的解药又不是人人都有,那是只有以前的太后,也就是现在乌宗的娘亲才有的东西,因此说这个东西是世上最毒的东西一点都不过分,因为这就是事实,这东西确实是一个可以用的东西。
“乌宗和他娘亲从槑国离开之后便不知所踪,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寻找他们啊?”颜诗诗问道,这种毒药她是赞成的,但是这种毒药要到什么地方寻找啊?这是颜诗诗在意的事情。
“就算是我,如今也没办法研制出这种毒药,这是槑国一种花的剧毒,我想如果去槑国的话或许能找到那种花,只要把花粉研磨之后加上引子就能变成剧毒。”白洛说道,说完之后他看向期待着的颜诗诗,“但是到底用什么当引子我目前还不知道。
颜诗诗有些失望,刚刚她还以为白洛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知道是什么花也算是好事,如果我们有机会去槑国的话,到时候我们就找机会来试验一下。”颜诗诗说道。
她不自觉地就把两个人划分到了统一战线,这是白洛十分开心的事情。
“恩。”他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几年来几乎没有笑过的他此时是真诚地露出了笑容,也只有面前这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只有面前这个人能让他露出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