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人掌柜的一脸惶然,这些日子,他天天都在派人到他的祖先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寻找,可都没有消息,现在楚孟岩忽然上门要了,他上哪儿去给他找。
若是你找不到,那这个首饰店也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楚孟岩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淡然道。
掌柜的心底一惊,忙跪下道: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他实在不明白楚孟岩为什么非要那样的东西。
哼,明日清晨,是你最后的期限,若是还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你懂的。说完这句话,楚孟岩转身离开。
回到府里,所有的将士都醉倒在酒桌上。
见此,楚孟岩对门外的黑衣人道:将他们都扶回去吧。
是。
见他们被带走,楚孟岩也上了屋顶。
手里拎着一壶酒,坐在铺着一层白雪的屋顶上,楚孟岩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想念千黛了。
这个时候,千黛一定窝在凤无极的怀里吧。
念及此,楚孟岩心中闪过一丝妒忌,随即被他压了下去,他打开酒壶的塞子,就喝了起来。
这一喝,就是鸡鸣十分,楚孟岩没有一点醉意,从屋顶上跳下去,换了一身衣服,就出了门。
今日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有句话叫做一年之计在于春,所以这一天尤为重要。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出门之后,红瑶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公子去哪儿了?红瑶对着门口的黑衣人问道。
属下不知。门口的黑衣人并不知道红瑶是蛊人,楚孟岩曾告诫过他,不要对红瑶起任何冲突。
不知,哼。红瑶冷笑一声,一只虫儿就从红瑶的手心爬出来,跳到黑衣人的脸上,下一刻,它直接就钻了进去,偏偏黑衣人丝毫感觉不到痛。
黑衣人大骇,你对我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让你听话而已。红瑶双手环抱,笑眯眯的望着黑衣人。
你休想,我什么都不会说。黑衣人一手使劲揉着脸,坚定道。
红瑶嗤笑一声,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听到这话,黑衣人一惊,忙到:你想干什么?
然而红瑶却不再看他,而是望着他的脸,似乎要透过他的脸皮望着里面的虫子,柔声道:虫儿乖,你替我看着他,若是他说谎,你就替我惩罚他好不好?
明明红瑶的声音那么柔,像极了情人之间的呢喃,但黑衣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说,公子去哪儿了?红瑶又问道。
我黑衣人原本想说他不知道,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公子去参加祭祀了。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整个流云城的人几乎都知道,但黑衣人就是看不惯红瑶的态度。
很好,你很乖。红瑶伸出手,摸了摸黑衣人的脸,转身离开。
黑衣人只得望着红瑶大摇大摆的离开。
雪家,因为当家主母不再,这一年的年过的异常不是滋味,一家人围在大圆桌上,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个人吃的下东西。
雪村,人都你气走的,你负责去将人找回来。坐在上首的雪老头子道。
爹,这天下这么大,儿子得去哪儿找啊?雪村也不是不想去找香雪,只是他该如何找起。
哼,这我可管不住,若是你找不到雪儿,就不必回来了。雪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决。
这些年,香雪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雪村做的一切他同样看在眼里,美夫人的那些手段,他一眼就能识破,偏偏他的儿子看不透。
爹。雪村没有想到他爹会这么坚决,失声道。
好了,你快走吧。雪老爷子不再看他一眼,拄着拐杖慢慢离开。
现在没有了媳妇,他才发现,这年啊,过的真不是滋味。
雪村看着自己老爹的背影,狠狠的瞪了坐在一边的美夫人一眼,转身离开。
美夫人心中嫉恨不已,脸上却露出委屈的神色来。
这些年若不是雪村的照顾和疼爱,在这雪家,根本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现在雪村要走了,若是
她不敢想,没有了靠山的她,会被这雪家的人如何欺辱,念及此,美夫人腾的一下站起来,跟上雪村的脚步。
你来做什么?听到脚步声,雪村回头问道。
老爷,姐姐的事是我的错,我想亲自向姐姐赎罪,还忘老爷给我一次机会。说着,美夫人的拿手好戏就来了。只见她一手抹着眼泪,而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以前雪村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可今天,美夫人的小动作被他一览无余。
美儿,你不疼吗?雪村忽然走到美夫人身边,揉着她刚才狠狠掐过的大腿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