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一边尖叫,一边抓挠着,却是因为又痛又痒而有一种百爪挠心之感,神色痛苦间居然在地上打起滚来。
身边的丫环早已是心急如焚,眼见若晴难受,慌忙想要扶起她来,口中喃喃道:小姐你这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吧?怎么身上起了这么多红疹子?
若晴早已被那又痛又痒的感觉折腾的快要疯了,语不成调,唯有断断续续的嚎叫着。
闻讯急忙赶来的尚书夫人王氏见到女儿如此模样,也是傻了眼,心疼的什么似的,喝问丫环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边慌忙的想要把女儿拉到怀里。
若晴依旧大张着嘴惨叫,双手不停的抓挠着,痒处已经渗出血来,然而却不得不挠,那种痒到了心底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赶紧叫大夫啊,还愣着干什么!王氏神色紧张,对丫环冷冷喝道。
丫环急急出门去了,王氏则是在好生劝慰着若晴,一口一个宝贝闺女叫着,眼角眉梢全是担忧和心疼。
然而,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暗夜之中,窗角下站着一道纤瘦人影,微弱的光芒下,显出了她那张斑点的脸。
李若晴,你实在不应这般嚣张跋扈。
千黛唇畔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
若晴不知道的是,她以为胆小又愚蠢的废物,骨子里其实是一条腹黑阴险的狼!
屋内此刻。
大夫来得很快,喘着粗气,在王氏焦急的催促和若晴杀猪般的嚎叫中,抖抖索索的开始诊断。
时间像是静止了,有那么一会儿,屋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余下若晴的叫声。
然而下一刻,却是吵闹了起来。
王氏惊怒的声音:什么!你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庸医,草包,徒有虚名!
心急如焚的王氏和若晴本以为郎中来了会有办法,可是诊断一番之后,大夫却是苦着脸说他水平浅薄,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病
有了一丝希望,却是立刻破灭了!
千黛听到屋子里的动静,了然一笑。
这毒乃是她亲手研制,寻常大夫哪能轻易看得出?
只会让李若晴痛苦几晚上罢了。
当然,千黛的目的并不光是收拾李若晴,也是为了另一个人,那便是ashash孟启轩!
李若晴不是喜欢他么?
不是很想要做他的女人么?
既然如此,那她千黛就送孟启轩一份大礼,一个会让孟启轩断子绝孙的贵重大礼。
思及此,低声一笑,她悄然无声的离开了那里。
然而,这一切,却被另一双眼尽收眼底。
屋檐下,一个身着鲜艳红衣的男子,身材修长,红衣艳丽而灼目。
很少有人能驾驭的了这般浓烈的红,他却可以。
尽管没有骑马,他那轩昂的气度,也给人一种鲜衣怒马的感觉。
这人黛眉长目,凝眸不动时已眸光潋滟,眼角处略略勾起微弯的弧度,使得一双凤目显得更加狭长而魅惑
远远看去,他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男人一双狭长凤目,一直看着千黛,唇角勾起一丝笑,眼眸深邃,含义不明
随后,他身形一闪,追寻着千黛身影而去。
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