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好伺候侧妃,见我何事?楚孟岩皱眉,此刻心情烦乱的他根本没什么好心情见一个丫头。
他这么一问,春喜就哭了出来,王爷,您要为前王妃谢雨做主啊。
自从谢雨死后,她一直战战兢兢的伺候谢妖娆,生怕一不小心惹了她生气。
她不敢想,若是有一天,谢妖娆用不着她了,会不会也那么对她。
谢雨?
楚孟岩眉头皱得更近紧了。
怎么这几天到底都在说谢雨的事,先示谢妖娆,现在又是她的贴身丫环,看来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啊!
楚孟岩沉吟片刻道:说!
春喜四处看了看见再也没有别人才道:这件事藏在奴婢心里几年了,这几年来,奴婢一直都梦到二小姐死不瞑目的样子。
楚孟岩不悦的瞪了她一眼,他要听谢雨的事,而不是这个丫环的事。
春喜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否则怎么能成为谢妖娆的贴身丫鬟,便道:当初,二小姐并没有与人私通,而是侧妃诬陷她!
此话一出,楚孟岩就愣了,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可是她又为何要诬陷谢雨?
可能是楚孟岩脸上的疑惑太明显,春喜又道:因为侧妃嫉妒她,嫉妒谢雨又蠢又笨却是王爷的正妃,而她明明是王爷心爱之人,却只是一个侧妃。
春喜的话解了楚孟岩的疑惑。
嫉妒
就凭这两个字,就陷害自己的妹妹,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太可怕了。
那谢雨的孩子呢?
过了好一会儿,楚孟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神色看起来有些奇怪。
奴婢去的时候,小公子已经去了,至于怎么去了,奴婢并不知。
春喜这是实话,她并不知道谢雨的孩子是被谢妖娆摔死的。
去了
楚孟岩竟然一下子失了神。
都是他,当初听了谢妖娆的话,也没有多想,便交给她处置了,只是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枉他还以为谢妖娆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假象,可是他却深陷在这假象之中这么多年!
楚孟岩又沉默一会儿,艰难道:那他们埋在何处?
这
春喜不知该怎么说,原本她将谢雨和小公子埋在城外的山上,每逢过节,她都会托人去烧点纸钱,可是就在去年,却听那上坟的人说,那个坟被人挖了,尸体也不知去向。
因为怕被谢妖娆察觉,她也没有查,只暗中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是谢妖娆做的。
楚孟岩正被勾起了好奇心,哪里能容她吞吞吐吐,厉声道:说。
春喜被这饱含怒火的声音吓了一跳,也不敢隐瞒,继续道:就在去年,奴婢再次托人去烧纸钱的时候,有人来报,说二小姐连同公子的尸骨都不见了。
不见了
楚孟岩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刚出生的时候,他喜欢得不得了,可是后来,有人说,那是谢雨与人私通的孩子,他便再也不看那个孩子一眼,还把他们母子俩交给谢妖娆处置。
只要一想到谢妖娆的心思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楚孟岩的心里就发寒,厉声道:还有什么,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本王!
没有了,奴婢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春喜不敢撒谎,诚实道。
好了,你去管家哪里,领了你的卖身契还有十两银子,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楚孟岩揉了揉眉心,突然间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
闻言,春喜大喜,忙磕了几个头,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徒留楚孟岩目光呆滞,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