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早在他们起身的时候,便有小厮跑了回去向他报信了。
现在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但他们显然找错了人。
凤无极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手一抬,原本放在柱子后面的凳子就飞过来,稳稳的落在他们面前,凤无极对千黛道:累了吧,你先坐会儿。
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邢络心中一怒,对他老爹道:老爷,这女子明明已经答应嫁与我,却又在这里与这个男人卿卿我我,实为不贞,请老爷明查。
邢络装腔作势的说道。
而堂上的官老爷明明就明白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却还是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如此不贞之女子,还不快快跪下!
闻言,凤无极怒了,这些人真是好的的胆子,竟然说他的千黛不贞。
顿时他就飘到堂上的官老爷面前,狠狠的扇了他两巴掌。
真不知道他那个皇兄是怎么想的,居然让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做官。
是觉得他的皇位坐的不稳了吗?
忽然就被打了一巴掌的大人也就是邢牧捂住脸怒道:大胆,居然敢殴打朝廷命官,来人,将他给本官抓起来。
邢络已经完全愣住,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男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他爹。
在他愣住的片刻,一直守在门卫的衙役们拿着杀威棒冲了进来,将已经走到千黛身边的凤无极围了起来。
见此,凤无极露出一个冷笑,望着依旧捂着脸的邢牧道:大人,你确定你要抓我们?
邢牧听着凤无极似乎有所倚仗的话,微微一愣,这个男人居然又这么大的胆子打他,就说明这个男人的背后有比他更厉害的人,而且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商户应该有的。
想到这里,邢牧狠狠的瞪了邢络一眼。若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的面子上,他早就不想管了。
可现在,他唯一的儿子受到了欺负,他却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的,思及此,邢牧怒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这有何不敢?
言毕,他又对门外的衙役道:来人,将这个胆大妄为的男子给本官抓起来。
他就不信了,他一个朝廷命官还治不了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
闻言,凤无极冷哼一声,既然这个小官的胆子这么大,他不介意吓他一下,顿时就从怀里掏了一面金牌出来,扔到坐在上首的邢牧面前。
那邢牧还以为是暗器之内的东西,吓的脸都白了。
待他反应过来,这才戚戚道:这是何物?
言毕,他却不敢去看那个东西。
大人看看不就知道了,难道大人连看都不敢看?凤无极挑眉道。
你邢牧一噎,但还是在凤无极那轻蔑的目光下,拿起桌上的令牌看了起来。
只见这令牌通体金色,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凤字。
看到这个字已经圣青皇朝特有的标志时,邢牧重重的跌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邢络一直盯着自家老爹的脸色,见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也顾不得许多,上前道:爹,您怎么了?
言毕,邢牧见手中的令牌递给他。
而这一切,凤无极无心观看,他正眼光灼灼的盯着千黛。
看着手中的令牌,邢络心中一动,这样的标志,似乎是皇家特有的呢,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皇家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邢络的脸色忽得也变得煞白。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遇到皇家的人,要知道天高皇帝远,这雁倾山也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皇家的人一般都不会来这里,可是这一次
邢络忽然就失了主意,他本就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在他的眼里除了女色还是女色,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