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事实,楚孟岩露出一个苦笑。
他怎么就和那个土匪一样的男人置上气了呢,现在好了,他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想到这个,楚孟岩嘴角的苦笑更盛。他怕是圣青以来最悲催的皇帝了,微服私访,却没有钱吃饭。
看着楚孟岩变幻莫测的脸色,梦茴贴心道:公子,奴婢有点饿了,奴婢去买点东西来果腹吧。
她不等楚孟岩说话,忙向旁边卖烧饼的地方走去。
梦茴在离开皇宫的时候,带了不少私房钱,其实也不算,那都是楚孟岩赏她的,没想到这回派上了用场。
她只要一想到楚孟岩干的蠢事,她就觉得,自己上辈子栽在这个男人手里,简直就是没天理啊。
不一会儿,梦茴就拿着两个烧饼走回楚孟岩的身边,递了一个给他。
楚孟岩有点迟疑,梦茴忙道:公子,这个东西很好吃的,我小时候就是吃这个长大的呢。
梦茴张开嘴,大大的咬了一口。
看着梦茴胀鼓鼓的小嘴,楚孟岩忽觉腹中饥饿更盛,对着梦茴温柔一笑,也拿着烧饼吃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楼上,端着上好的茶的凤无极笑了。
对于楚孟岩,凤无极早就恨不得弄死他,不过是因为千黛要报仇,所以他才懒得动他而已,但这次,他居然敢惹自己,他凤无极若是不还击回去,那他就不叫凤无极了。
此时,千黛端着刚刚小二给她的饭菜走进来道:无极,吃饭了。
好。凤无极收回目光,端着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用完了饭,千黛和凤无极一起坐在窗口。
过了一会儿,千黛略带担忧道:无极,那光芒你准备怎么抢过来?在拍卖会的时候,她一时兴起,也没有多想,没有拦着凤无极,可现在一想,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胡闹了。
那毕竟是治好林璇玑最重要的药材,若是错过了这一次,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千黛,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你要相信你夫君我的能力。
凤无极给了暗中的影风一个眼色。
影风顿时就焉了,主上,您要讨夫人的欢心,我们管不着,可是你不该让我来做这个苦力啊。
虽然从那个小丫鬟的手中拿到那个盒子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为什么影风就是觉得这么悲催呢。
先是打洗澡水,现在竟然还有他偷东西,影风发现,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主子吩咐的事他又不得不去做,影风只得把怒气都撒在楚孟岩的身上。若不是那个男人非要抢他们主子看上的东西,他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待影风出去,千黛才瞪了凤无极一眼道:你看看,你都把影风当什么了。瞧影风脸上那幽怨的眼神,连千黛都有点于心不忍。
千黛,这这是物尽其用,你看看,影风一天到晚跟着我们,可是他又没有事情做,我这个做主子的总要为他找点事做,否则,我不是白给他工钱了吗?
听着凤无极颇为有理的话,千黛只得暗道,当她什么都没有说。
而正走在大街上,寻找机会的影风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他狐疑的望了望天空,暗道,没有要下雨的征兆啊!
是夜,楚孟岩搂着梦茴的身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按理说千黛应该在这里的啊,可是为什么他在城中转了一圈,却连她和凤无极的半点消息都没有呢,难道秘药的气味会出错?
不可能啊,秘药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从来都没有出过错,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他在这里苦思冥想,可苦了一直躲在床底下的影风。
天刚一黑,他就潜了进来躲在床底下,原本他想着,等他们睡着,他便拿了东西就走,可偏偏这个男人到了现在都还没有睡觉。
看来他不给楚孟岩一点教训,都对不起周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