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对小二使了一个眼色,小二忙将邢络扶进了邢家。
见此,邢牧也不再多说什么,跟了进去。
走了几步,他似想起了什么,对门口的小厮招了招手。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小厮走近他问道。
去请个大夫来。
虽然千黛的医术被传的神乎其神,但他还是不信千黛能好好个邢络治病。
那小厮一愣,随即应道:是。
这厢,小二已经将邢络放在床上。
看着一脸苍白的邢络,小二露出一个怪笑。
他深深的明白了,主子为何会喜欢千黛了,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可以用非常手段折磨别人的人。
看着小二完成任务,千黛回头看了邢牧一眼,好了,大人,我们该走了。说罢,她转身便要走。
却被邢牧叫住,等等。万一他的儿子根本就没有被治好,那他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还有什么事?千黛礼貌道。
神医是吧,我的儿子现在还在昏迷之中,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你治好,所以我要请别的大夫来鉴定一下,这总是可以的吧。邢牧上前道。
可以,当然可以。说罢,千黛在他身边坐下。
不多时,之前的小厮就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请了过来。
不是雁倾山没有年轻点的大夫,而是这位老大夫的医术,比那些年轻的大夫都要高明许多。
那老头进来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向邢络的床边,为他把了脉。
过了一会儿,他眼神怪异的看了千黛一样,只见千黛的神色很淡漠,就像没有发现他已经知道了她对邢络做的事一般。
好一会儿,那老者才道:大人,令公子没事,只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日,就会痊愈,好了,老夫该走了。
这就是这个老头要包庇千黛了。其实,这些年,邢家父子做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他也早就希望有人惩治他们一番,他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女子。
不过,他并没有轻视女子之意。
老头已经发了话,邢牧心中纵使还有怀疑,却也只得压了下去,对千黛道:千黛姑娘,您可以走了,说罢,他又拍了拍手,便有一个小厮端着银子走了出来。
看着银子,千黛的眸光一闪。她可不知道一个县令何时能有这么多钱财了。
看到千黛脸上的鄙夷,邢牧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望千黛姑娘收下。到了现在,他才深深的知道自己唐突了。
千黛可是凤王的女人,她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见过,怎么能瞧得上他的这点钱财呢。
倒是他,这么做便暴露了他收刮银钱的证据了。
但是这个大人是贪官也好,好官也好,都跟她没有关系,过了一会儿,她对小二道:小二,收下吧。
是。小二应了一声,忙上前将银子收了起来。
银子也收了,人也还了,千黛站起来道:好了,我们该走了,大人请留步。
见此,邢牧也不再留她,而是恭敬道:千黛姑娘慢走,代我向您母亲问安。
他还记得方才千黛说她母亲病重,这句话就是在讽刺千黛了。
可千黛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径直走了出去。
不多时,他们便回到了之前的小院子。
就在这时,小三已经将雇好的马车牵了回来。
这个马车比一般的马车可要舒服的多,千黛和翠儿早早的上了马车,静静的靠在马车里面。
这个马车虽然不大,但他们本就只有两个人,倒也不显拥挤。
而小二和小三则一人骑了一匹马,跟在他们的身后。
车夫一杨马鞭,马车就出动了。
千黛和翠儿沉沉睡去。千黛没有发现,这段日子,她越来越嗜睡,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