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花家继续作威作福,不知道还要有多少百姓受难遭殃。”
周阔没说话。
周娇娇知道他是放不下他的仕途,生怕受连累。
但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很清楚该怎么让他改变主意。
“爹,你身为南溪县县令,难道不想为民除害?”
周阔看了她一眼,虽然还是没有搭茬,但表情已经有点松动了。
周娇娇再接再厉。
“您当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民做主,做一个清官好官?”
“花家那么欺负人,要是放任不管,以后要惹出大乱子的。”
见周阔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周娇娇下了最后一剂重药。
“你新官上任正需要为百姓做点事,立一下名声,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
周阔猛地一震,彻底被说服了。
他咬了咬牙,一拍桌子:“好,那我就跟你合作。”
周娇娇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一言为定。”
周阔郑重道:“我从官场下手,商场就交给你了。”
周娇娇笑眯眯道:“没问题。”
晚间,周娇娇让人送了一桶热水进来。
来到县衙以后,她和周小萍总算是分开住了。
再加上周阔愿意跟她合作,这使得她心情极好,泡澡时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其实不跟周阔合作,她也可以对付花家,只是要多费点功夫。
忽然,她的声音顿了顿,不过一瞬就继续哼曲。
只是目光慢慢向左边的窗口暼了过去。
同时,她的手慢慢摸到了桌子上的茶杯,忽然用力一甩。
“嗖”的一声,茶杯破窗而出。
她迅速起身穿上衣裳,可还没等走到窗边就见一个人影翻了进来,一头栽倒在地,不动弹了。
这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周娇娇用脚尖探了探,那人一动不动。
再凑近一瞧。
居然是邢风!
“喂,你怎么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
邢风当然不会回答。
她将他翻了过来,心中顿时一凛。
只见他脸色苍白,浑身还有血迹。
周娇娇将他扶到床上,将毛球放在他身上:“看看他怎么回事。”
毛球轻轻地蹦了一下。
“受了内伤,还挺严重,恐怕内脏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