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洁真希望以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睁眼一看,华强睡在自己的身边。
只要自己给他一个眼色,他马上就会像奴仆一样侍候自己。
可是,这不是梦,是可怕的现实,她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在只能做一个人家永远不会取的,可有可无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几滴悔恨的眼泪从江洁的眼眶里流了出来。
琳达从外面走进来,一看江洁的样子,诡异地一笑。
江洁马上抹了抹脸,装作要补妆的样子。
琳达在镜子前,拿出小化妆盒补了补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江助理,最近你没有健身吧,你看,肚子都出来了,像怀孕似的,女人呀,一定要健身,要不然,您这么大年纪,恐怕不会有男人喜欢了。”
琳达这话像几计闷棍,把江洁打得七昏八素,想回怼却一时不知道怎么怼。
女人是最怕年轻女说自己上了年纪了。
这就像男人最怕别的男人说自己穷,那都是极具羞辱性的语言,伤害力极大。
我是上了些年纪,可是再怎么说我也和华强睡过七年了,有的小姑娘自以为年轻貌美,可是就算脱了裤子白给人家睡,人家也懒得睡吧?
琳达脸一红,有些羞恼,她白了江洁一眼,别有深意地说:“女人嘛,年轻是最大的本钱,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人。
至于说结果嘛,没到最后,不能下最后的结论,最少,我有时间,而有的老女人呢,就会越来越老,该凸的地方不凸,该凹的地方不凹,男人看一眼都会恶心半年。”
说着,琳达故意轻轻地扶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胸部,扭着窈窕的腰肢,迈着模特步走了。
江洁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三十多岁女人的胸部自然不能和人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比,早就显出衰老的垂势了。
还有她的肚子,现在变得隆起突出了,再过几天就显怀了,穿什么样的宽松衣也遮掩不住了。
江洁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在公司上班了,她得找一个地方养胎,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是华强的亲骨肉,孩子生下来,他不可能一点也不关心,而且这个孩子是她把华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最大的法宝。
江洁非常了解华强的为人。
华强是一个非常喜欢孩子的男人。
兔兔不是他的亲骨肉,他都视若珍宝,何况是自己的亲骨肉呢?
想到这里,江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写了一封请假报告,分别传给了人事部和顾立雪的邮箱里。
江洁在天策集团是贵妃级的人物,也没什么正经的工作,她要是请假,不管请多少天,是没有人敢过问的。
写完了请假报告,江洁收拾东西开车来到她父母家。
她爸不在家,可能又是打麻将去了,她妈正在镜子前练广场舞,见江洁来了,有些惊讶,问:“小洁,你怎么回事了,有事呀?”
“妈,你收拾一下,我想在家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