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玲白眼一翻,“你以为是我想吃呀,是你儿子想吃,你儿子想吃点排骨,你还不舍得?”
华强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吕姐把红烧排骨就烧好了,端到桌上香气四溢,吕秀玲拿起筷子就香甜地吃了几来。
兔兔也夹着吃,可是她吃一口,排骨就掉到地上,趴在她脚边的雪球马上捡起来吃了起来。
兔兔一连掉了四五块,她是故意掉给雪球吃的。
红烧排骨本来就一碟,吕秀玲吃了几坏,兔兔吃了几块,又掉给雪球吃了几块,就没剩几块了。
吕秀玲似乎没吃够,见兔兔又夹了一块掉在地上,雪球马上捡起来吃了。
吕秀玲火了,大声说:“兔兔,你怎么回事,人都不够吃,你还喂狗?”
兔兔生气地盯着吕秀玲,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吕秀玲一拍桌子,“你干什么那么看我,我说得不对呀?”
华强刚要劝,突然看见雪球对着吕秀玲呲牙,接着一下站起来冲向吕秀玲,对着吕秀玲的腿就咬了一口。
华强急了,一脚把雪球给踢到一旁。
吕秀玲哀哀地叫着,华强撸开她的裤脚一看,发现她雪白的小腿上有两个牙印,已经出血了。
华强对着雪球连踢了几脚,雪球被踢得四处逃窜。
兔兔上前用身体护住雪球,“爸爸,你不要踢它,你不要踢它!”
华强气咻咻地指着雪球,“这狗咬人不能留了,明天马上把它给扔出去。”
兔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爸爸,我求求你,不要把雪球扔了,我求求你。”
“不行,咬人的狗一定不能留。”
说着,对吕姐说:“快,你去拿件衣服给小玲换上,我去他去防疫站打狂犬疫苗。”
吕姐找了套衣服,给吕秀玲换上,华强开着车载着吕秀玲去打狂犬疫苗。
在往回走的路上,江洁给华强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江洁愤怒地说:“华强,你可真有本事,你们两口子欺负兔兔,我告诉你,兔兔我领走了,你们俩口子过吧。”
还没容华强解释,江洁就挂了电话。
华强打回去,她不接,再打,她手机关机了。
等回了家,吕姐有些不安地说:“先生,你们刚走,兔兔就给她妈要了个电话,要她妈带她和雪球走,不一会儿,她妈就来了,收拾了些东西就带兔兔和雪球走了,我怎么拦也没拦住。”
华强赌气说:“走就走吧,天天和那狗腻在一起,真是烦死了。”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接下来的几天,吕秀玲变得脾气特别大,动不动就跟华强吵架,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吵上大半天。
华强一开始还跟她理论,后来,见她总是无理取闹也懒得再跟她吵,有时候索性不回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过夜。
这一天,顾立雪把华强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非常急切地说:“剩下的那十一个黄道十二宫怎么样了,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