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珊洗完了澡从卫生间里穿着一件睡袍出来了,看到地上的卧具,不解地问华强,“这么大的床,睡三个人都行,你睡地上干什么?”
华强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要注意一下瓜田李下的事比较好。”
左慧珊鄙夷地瞟了华强一眼,翻了个白眼,“切,假正经。”
左慧珊拿出一张面膜敷在脸上,上了床,倚在床背上看电视。
华强去洗澡,洗完了澡也穿着一件睡衣出来,躺在地上怎么睡也睡不着,就支起半边身子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最近非常火的玄乎爱情剧,帅气而娘炮十足的男主角,美艳无比的女主角,在旁边乱掺和的女二号,腻腻歪歪的剧情,左慧珊倒是看得很入迷。
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件事,对华强说:“华强,你去把我包拿过来,再给我倒杯水。”
华强站起来,把左慧珊的皮包拿出来,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左慧珊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子,从里面倒出四片儿放进嘴时,用水送下。
华强问:“你生病了?”
“呃,老毛病了,我从小就得了一种偏头疼的怪病,刚开始还没什么,越长大越严重,有时候疼得撞墙。
这是我爸爸从外面给我买回来的一种药,吃了虽说头不疼了,但是睡眠质量相当不好,睡不沉,老做梦,而且记忆力变得很差,往往几天前的事情,没过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会变得非常烦躁,经常会不端地发火,情绪上很难控制。”
华强这才明白,为什么左慧珊这段时间变成这样,和以前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原来是吃这种药造成的。
两个人继续看电视。
华强因为不喜欢看这个电视,有些无聊,手在旁边的地毯上无意识地乱摸一气。
突然,他的手摸到了一根毛。
他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一根一寸多长的毛,根粗尖细,不是女人的头发,也不是男人的头发,看样子好像是男人和女人那个特殊部分的毛发。
华强一阵的恶心,急忙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水。
左慧珊把脸上的面膜拿下来,往脸上抹了一点爽肤水,等华强从卫生间出来了,一脸的愠色,而且在地毯上各种摸索,不大一会儿又找到几根毛出来。
左慧珊问他,“你大晚上的闹腾什么呀?”
华强举起刚刚找到的一根毛,“你看,这是什么?”
“是头发?”
“是不头发,是那个地方的毛发,也不知道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左慧珊脸一红,“哎呀,恶心死了,这家酒店怎么这么差呀。”
华强没好气地说:“现在是旅游旺季,自然是萝卜快了不洗泥了,我去找服务员换个房间。”
“你算了吧,这个酒店只剩下这一套房间了,你去找谁也没用。”
华强恶心地把刚刚找到的几根毛扔进垃圾桶,站在那里发呆,想着怎么度过这一晚上。
左慧珊说:“你在那傻站着干吗,那地上还能睡吗,你上来和我将就一晚上吧,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实在没办法,华强不想露宿街头,只好把被子和枕头拿到床上,和左慧珊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躺下。
电视剧演完了,左慧珊用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躺下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