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本以为沈布衣从此不会回来了,没想到前几天,教授收到消息说沈布衣回来了。
沈布衣回来了,是来者不善的,一定会报当年之仇,所以,教授非常担心。
教授厉害,沈布衣也不是等闲之辈。
这一天,蓝忠义刚从地里干活回来,坐在院子里喝茶休息,两个年轻人从外面走进来,非常有礼貌地说:“老大爷,我们走累了,有些口渴,您能不能赏碗水喝呀。”
说着两个年轻人就往屋里走。
蓝忠义闭着眼喝了一声,“站住,乱闯什么?”
一个年轻人陪着笑脸说:“我们寻思着进去舀点水喝。”
蓝忠义指指小桌子上的茶壶和茶碗,“这不是有水嘛。”
另一个年轻人向屋里张望了几眼,说道:“大爷,这茶碗是您老用的,我们怕您嫌我们弄脏了您的茶碗,所以……”
说着又往屋里张望了几下。
蓝忠义闭着眼睛说道:“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多你们城里人那些穷讲究,你们就用这个茶碗喝吧。”
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下,只得蹲下来用蓝忠义的那个茶碗倒了碗茶慢慢地喝着。
一个年轻人问蓝忠义,“大爷,怎么没见你老伴儿和儿女呀?”
蓝忠义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我孤老头子一个,哪有什么老伴和儿女呀?”
另一个年轻人马上说:“不对吧,老爷子,据我们所知……”
他话说到一半,另一个年轻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
他们来之前查过蓝忠义的底细了,蓝忠义有一个女儿,叫蓝静,今天40多岁了,是一家公司的会计,并没有和蓝忠义住在一起。
蓝忠义虽说一直闭着眼睛,但是他的耳朵却把两个年轻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是清清楚楚。
他是老江湖了,这两个年轻人一进门,他就闻出味儿不对。
为了麻痹两个年轻人,所以,他才故意一直闭着眼睛。
他的眼睛虽说闭着,可是并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条缝儿。
蓝忠义想看看这两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意欲何为。
刚才,他听到了那个年轻人说了半句又咽下了的话,他心里不由得一惊。
他有个女儿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对外也从来没跟人说起过自己有一个女儿,听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他们应该是知道他有个女儿的。
蓝忠义睁开了眼睛,慢慢地站起来。
他这一起来带着一股子凛然气息,两个年轻人不由得倒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蓝忠义。
蓝忠义回了屋,从抽屉里拿出一对玉石盘球握在手里,又拿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热水壶出来了。
他举了一下热水壶向一个年轻人示意了一下,“小伙子,帮我把热水续上。”
一个年轻人马上接过热水壶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壶水。
蓝忠义盘着手中的那一对鸡蛋大小的玉石球打量着两个年轻人,幽幽地问道:“你们俩来到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