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下车,今天如果你不把兔兔的抚养权交给我,我死也不下车!”
江洁撒起了泼。
华强急了,跳下车把后车门拉开,把江洁生拉硬拽地从车上拉了出来。
华强本来想把江洁推到一旁自己开车走,江洁突然跪在地上,凄凄哀哀地抽泣着,“华强,我求你了,你把兔兔的抚养权给我吧,我求求你了。”
边说边对华强不断地磕头。
路边有好多人经过,看见一个长得漂亮,身着时尚的女人跪在地上不断地给一个男人磕头,都觉得非常奇怪,纷纷向这边看。
华强也有些傻了。
他和江洁在一起那么多年,江洁从来没给自己下过跪,更不要说磕头了。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特别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这样的。
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华强冷静了下来,“江洁,你起来。”说着把江洁从地上拉起来,问她,“江洁,你听好了,我可以把兔兔的抚养权给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没头没脑地要女儿的抚养权?”
江洁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张了张嘴,“华强,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能不能看在我陪你睡了七年,而且还是兔兔的亲生母亲的份儿,你就帮我这一次,行吗?”
说完已经是泪如雨下了。
江洁还是不肯把原因说出来,但是华强的心已经被她给哭软了。
的确,江洁之前的确是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偷人,可是就像她说的,再怎么样,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也陪着自己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睡了七年。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么样,七年也是有恩情的。
还有,华强看得出来,江洁其实是想说,但是,她不敢说,不敢把其中的原因说出来。
难道真得是顾立雪要把自己干掉。
如果顾立雪真得要把自己干掉的话,兔兔一样得跟着江洁,再怎么说她也是兔兔的亲生母亲。
华强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答应你,明天咱们就去办手续吧。”
江洁听到华强把兔兔的抚养权给自己,呆呆地看着华强,半天没说话,突然扑到华强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得非常伤心。
第二天,两人去法院变更的兔兔的抚养权手续,华强把兔兔的抚养权转给了江洁。
在变更抚养权协议书签完字的那一瞬间,华强心里一阵的绞痛,仿佛自己的心脏被人用刀硬生生地割去了一样疼。
江洁带兔兔走。
兔兔死活不愿意跟她走,死死抱着华强的大腿撕心裂肺地大哭着,“爸爸,你不要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要我,爸爸,我以后会很乖,会听话……”
华强的心都让女儿给哭碎了。
他蹲下来搂着女儿左劝右劝,保证每个礼拜一定去看他,还给他买礼物之类的话。
但是兔兔还是不听,仍旧哭闹不止。
“兔兔,你不要闹了,听话,跟妈妈走!”江洁大吼了一声,突然一把抱起兔兔转身就往走。
兔兔拼命地挣扎着,在走廊上传来兔兔一阵阵“爸爸,我要爸爸……”的哭叫声。
华强一直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扑簌簌地流了下来,身体也软软会靠在走廊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