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花满楼的人大部分都是达官显贵,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岂不是闯祸了。
这人面相俊朗,那一身绛紫色锦袍衣裳真好瞧,衬得人更修长。
不过比不上她的霁月,她的霁月裹着破袄褥子,都被他好看上数万万倍。
霁月!
霁月还凶着呢。
她要快些赶回去。
快点找花谨,求她拿个法子。
沅衣低着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
锦服公子随行的小厮,记得沅衣。
此女子,上次在通元当铺便冲撞了一会主子,这次已经是第二回了。
她是狗吗她。
闭着眼睛到处晃。
沅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上回的时候,她没走心,压根记不得。
锦服公子也认出来沅衣,他有些微讶,没想到沅衣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正要说话,沅衣伺机瞄准了,从他身旁的罅隙穿过,转身便溜走了。
打的是惹不起,躲得起的主意。
花满楼的楼阁复杂,沅衣跑得极快,闪一会身,人就不见了。
这是她多年行乞的本事儿,脚底抹油快速溜。
留主仆二人,原地静默
“主子?她冲撞您二回,怕是有所企图,小的将她拿回来,好好问个清楚?”
锦服公子若有所思,旋即摇头,“不用。”
沅衣是冲进来的,花谨正清嗓子,被她吓住了。
“花、花花谨姐姐。”
她跑太急了,气都拉不匀,花谨扭腰起身去关门,皱眉问她。
“何事慌成这样,慢些说。”
言罢,给她倒了一杯花茶,手扣着桌子叫沅衣坐下。
小乞丐摇着头,这时候哪还能歇啊。
“霁月”
“如何了?”
难不成,找对口子事成了?
看她火急火燎的,能跑能跳,怎么看怎么不像事成。
还是,那男人不行?
喝了茶,沅衣杯子都来不及放,缓过来了便说道,“花谨姐姐,霁月凶起来了。”
“哦,那不是好事吗。”花谨似笑非笑看着她,“妹妹事成了?”
沅衣摇头,“花谨姐姐,进不去,我太小了,就卡在了门口,我”
“霁月叫我退出来了。”
“霁月他疼”
沅衣也不知道怎么办,花谨听了个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她弹了弹沅衣的脑门,“傻妹妹,他叫你退你就退,你怎么这般傻?”
沅衣苦恼,“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呀,霁月说疼,我就慌了。”
花谨见多了,弯唇笑得冷艳。
“疼?他那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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