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衣走了,男人恰好从拐角处来,男人看见了沅衣,沅衣却没有瞧见他。
和熙不耐烦,小傻子就不该上她这里来,面前的男人不是好人,要是被他盯上,无疑是羊入虎口。
“走错窝的乞丐罢了。”
男人挨躺下来,蹭到和熙的肩膀上,顺着肩头开始亲她。
“是吗?”
“瞧着风勾勒出来的曲线,可是比你的都还要翘了。”
和熙很不耐烦,摆手推开他。
“她?毛都没长齐”
“是毛都没长齐”
看着脸蛋是挺嫩的,至于身材么,他长了眼睛,不是瞎子。
男人被推开,又拱上来,和熙本意不想与他再有瓜葛,但怕他又问起来,亦或着追出去。
就只能顺着乞丐头的手,被动解了破褥衣。
沅衣吃了瘪,摸索着脖子上挂着的玉佩。
难不成,她真的要将玉当掉,霁月没钱看病肯定是要死的,她怎么能让他死呢,可是不当玉就没有钱。
霁月的东西怎么能当掉,她舍不得呀。
说来说去,都怪她太穷了。
白修筠看她出去一圈又回来,有些魂不守舍。
以为她当玉还钱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了。”
他前几日呕了血,虽然气顺了一些,却是越来越虚弱,前些日子手还能动,现下便是一点力也没有了。
他问话也是气若游丝,沅衣走神没听清,凑到他的耳边,“霁月,你刚刚说什么。”
白修筠看她回神了,才问起正事。
“钱还了吗?”
沅衣眼睛都不眨,“还了呀,我还被骂了,霁月,食肆的掌柜好凶,他骂我,还放狗咬我。”
白修筠暗想着她的脸色不好看,原是因为这个。
“被咬到了?”
他的眼睛在她身上巡了一圈,除了早上被狗咬了一小口的脚,别的地方都还好好的。
沅衣撒谎撒上瘾,编起谎言一套一套的,“我跑得快,狗都追不上我。”
同她的口气,似乎很以此为荣。
白修筠看她翘起来红嘟嘟的嘴角,嘴角也莫名跟着扬起来几分。
以前只听闻女子比女红绣工,琴棋书画,烹茶刺绣。
没听过和狗比快的。
白修筠觉得有趣,闷笑出声,才起个开头,扯到胸腹的伤口,疼得一阵阵抽气,险些又要呕血。
沅衣半伏在他身边,见他咳嗽,心也跟着慌,“霁月”
白修筠起先还是微微咳嗽,谁知道开口咳了第一声,接下来一直连着咳,就没断过。
沅衣连忙倒了一碗水,凑到他的嘴边想要喂他喝。
白修筠咳得接连不断,根本腾不出嘴。
少女急得团团转,灵光一闪,想到之前给他喂水的法子。
自己先喝了一口,伏身低下去,一男一女,便额抵额,鼻尖触鼻尖,嘴挨着嘴了。
白修筠惊愕不已,他本就咳得张嘴。
沅衣很会钻空子,贴上来以后,趁着着空隙,以舌卷着水,便渡给他。
白修筠只感觉到,一片软软的,真正没长骨头的,一小片,卷着水进来后,放下便匆忙走了。
临了的时候,还掠过他的下齿,贪欢一般,顺道舔了舔。
一小口温热的水顺着食道没过喉咙,男人没再咳了。
这腔水,不仅收了急咳,还收走了白修筠的声音。
他知道她向来大胆,没想到她压根毫无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