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东方长宇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竹院,他与齐瑶二人坐在竹院正屋外的台阶上。
天色刚开始昏暗,离入夜还有一个多时辰。
闲来无事,东方长宇开始自顾的说起他记忆中的母妃来,齐瑶坐在他的身侧,安静的听着他诉说着往事。
我对我母妃唯一的印象便是,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抹不去的忧愁,还时常偷偷落泪,那时候我的不懂得,如今,我想她的忧愁一切都来自于父皇吧。
我与你恰恰相反,我是从未见过我的父亲,自小随着母亲长大。齐瑶说。
你母亲一个人把你养大,挺不容易的吧?东方长宇问道。
也还好了啊,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齐瑶无所谓的语气,东方长宇听了莫名的为她心疼。
他说,你父亲是过世了,还是
他应该健在吧,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我母亲,再没回来过,不瞒你说,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寻他的。
他是西戎国人?
我母亲说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
若是西戎国人,那包在我身上,你父亲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我没见过他,不知道长什么样,我母亲说他叫齐迎风。
齐迎风?国师大人?东方长宇激动的说。
别激动,不是他,那就是你母亲搞错了,齐迎风这个名讳,在我们西戎国,除了国师大人,别无他人。
没有同名同姓的可能?齐瑶问。
东方长宇立即说,绝无可能,就是与国师大人名字谐音相近的人,都改了名字。
齐瑶犹豫的说,可干爹说,他并未有过妻孩。
东方长宇:小瑶瑶,你是哪里人来着?
齐瑶:月凉国人。
东方长宇想了一下说,可能你真的是国师大人的女儿。
齐瑶紧接着问,为什么这么说?
东方长宇:我记得大概十年前的样子,国师大人曾去过月凉国,在那边待了近一年才回来。
那他为何要说自己没有妻孩,难道是抛弃了她与母亲吗,那她来寻他还有何意义。
小瑶瑶,你放心,我会帮你弄清楚这件事的。东方长宇向她保证道。
谢谢你,二殿下。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
嗯,我们是朋友。
时间在他们的聊天中一点一滴过去,很快,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齐瑶知道,是那女鬼来了。
女鬼如往常一样从房中飘出,在经过二人时,头颅机械般的转向东方长宇。
东方长宇屏住呼吸,母妃,这是还记得他吗?
他出声唤道,母妃,你还记得孩儿吗?
你是女鬼先是迷茫,紧接着她的神情变得幽怨起来,你是裴郎,你为何要负我为何负我?
女鬼一声一声的质问,神色愈来愈激动。
母妃,我是你的孩儿长宇啊,不是裴郎,不对,母妃,裴郎是谁啊?父皇的名讳是东方容啊。东方长宇说。
裴郎,你为何负我,为何为何既然你要负我,为何又要出现在我面前。女鬼厉声质问。
母妃
我要你留下来陪着我!
女鬼伸出双手,朝东方长宇的脖子掐去,一旁的齐瑶见势不对,手中溢出灵火,拦住了女鬼。
你就是引诱裴郎的那个贱婢对不对!女鬼怒转向齐瑶,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喂,你看清楚了,这你是儿子,不是你口中的裴郎。齐瑶说。
我没有儿子,你们休要糊弄我,今日,我就要你们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