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被他撞到了门上,手刚搭上了门,就被彭宏信扯了过去,苏渺渺心里一惊,却挣脱不开。
彭宏信从她背后,把她架了起来,往床上拖去,苏渺渺狠狠踩到他的脚上,听到身后传来的闷哼声,更加用力的踩了下去。
彭宏信腾不出手来,看见苏渺渺在撕扯间露出来的脖颈,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发射,他脑子一热,就啃了下去,苏渺渺发出尖叫,用力的踢打他。
却被他甩到了床上,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有一股重力压到了她身上,苏渺渺奋力挣扎,彭宏信却要抓住她的双手,正当两人在床上撕扯时,却听见门口传来异样的响动声。
一声轻滴后,男声就传了进来:你们在外面等着。然后就是合门声。
彭宏信惊讶的向那看去,苏渺渺瞄准时机,一脚踹开了他,彭宏信发出惨叫声,把快要逃离床的苏渺渺扯了回去,他的手狠狠的抓住苏渺渺的脚踝。
但是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把他掀翻在地,瞬息间,彭宏信就倒在了地上,他眨巴着眼睛,尚未反应过来,一拳就袭击上脸了。
彭宏信结结实实的挨了几拳,直接把他砸晕了,他倒在地上,徒劳的挣扎,但是那人下手够狠,几下就把他收拾彻底。
苏渺渺脚踝处的桎梏被解开,当她看到来人后,愣住了,任风爵和她对视一眼,继续收拾彭宏信。
苏渺渺一瘸一拐的跳下了床,要跑去开门,任风爵低声道:别开门。
苏渺渺搭在门把上的手停了下来,任风爵打彭宏信的声音沉闷有力,最直接的肢体碰撞,在这间房间里,听的苏渺渺口干舌燥。
她转过身,看到的是结果,任风爵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手,丢到了彭宏信的脸上。
在刚刚的运动中,任风爵的领口被解开,露出小片但深邃的胸肌,看起来十分有力。
他擦了下脖子上的汗,直接把彭宏信提了起来,像提麻袋似的丢了出去,候在外面的人,一看到面上乌青的彭宏信,寒毛倒竖。
闻声赶来的彭宏信经纪人,扑到他身上哭,像是在哭丧,他哽咽道:我都说了,这种女人水性杨花,过于投入感情伤的只会是你,你看吧,被她情夫打了。
一边哭着,那人还站了起来,指着屋子吼道:苏渺渺,你个婊子,玩仙人跳呢。
旁边有人一巴掌招呼到了他脸上:看清楚是什么人再说话!
彭宏信经纪人擦掉眼泪,捂着红彤彤的脸颊,尚在哽咽中蓦然看到了任风爵,顿时咳嗽了起来:咳咳,任咳,任总,咳咳。
彭宏信的经纪人更加大声的哭丧道:任总!是我有眼无珠不识的您啊!
任风爵一挥手:滚蛋。
立刻有人架起了昏倒在地的彭宏信,还有坚持要道歉的经纪人,热闹的场面,顿时人走场凉。
偷偷摸摸开门来窥看的旁边房间,见到任风爵冷冷扫来的视线后,都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锁上了门,靠在门上不住的拍胸。
任风爵把门合上,隔绝了一切恶意或好奇,走进深处。
苏渺渺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双眼无神,任风爵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
苏渺渺的眼睛里才聚集起一点亮意,她看着任风爵,呆呆问道:你怎么来了?
任风爵掏出手机放在桌上:你的手机落在车里了。
苏渺渺赶紧接过,查看消息,她低下了头,露出脖颈,原本白皙干净的存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齿痕,分外刺眼。
任风爵心里一火,把苏渺渺怀抱起,然后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让苏渺渺坐在自己的怀里,苏渺渺惊讶道:怎么了?
任风爵直接把她衣服扯开,那湿巾擦拭几下后,对着那个齿痕,再次咬了下去,苏渺渺觉得疼,想躲开,却被任风爵桎梏在怀里,只能小幅度的扭动着。
任风爵咬的更深,等他终于松口时,牙痕看起来甚至有出血的意味,任风爵这才满意,给苏渺渺整了下衣服,但是因为牙痕在明显的位置,普通的低领衣服根本遮不住,任风爵更满意了。
苏渺渺摸了摸痕迹,似乎感受到身边这个男人心里的别扭,轻微的笑出了声,靠在了他怀里,两人才处了一会,就有敲门声传来,人在外面小声的喊道:渺渺,是我,岳可芸。
苏渺渺从任风爵怀里坐起,走了过去,拉开了房门,见到岳可芸满是担忧的脸,岳可芸本要询问事情,可当她看见苏渺渺脖子上再明显不过的齿痕,以及坐在她屋里的男人时,顿时愣住了。
苏渺渺问道:怎么了?
岳可芸用力咬住下嘴唇,让自己清醒过来,说道:你们这边传来的响声太大,也有人出来看见了彭宏信,现在微信群里都爆炸了,说是说是
苏渺渺追问道:说是什么?
岳可芸咬牙道:说是彭宏信被你仙人跳了。
苏渺渺冷哼一声:他可真敢说。
岳可芸追问道:不是吗?
苏渺渺摇头:不是,是他硬闯进了我屋,差点出事。说到这,苏渺渺回头看向了里面,任风爵端坐在椅子上,刷她的手机。
苏渺渺惊疑了一声,走过去问道:你在看什么?
任风爵把手机递还给苏渺渺:你们剧组的消息,放心,等下我会让凌云处理的。
苏渺渺点头接过,任风爵环视了一圈苏渺渺的房间,尤其是床,眼睛眯了起来,他对苏渺渺说道:今晚你先别住这了。
苏渺渺问道:那我住哪?
任风爵站起身,拉住她:跟我来。
苏渺渺赶紧拿起包,往里面塞东西:等一下。
岳可芸站在门口,下嘴唇咬了又咬,最终开口道:其实如果今晚不住这了,相当于证明了谣言,说说你是被包养的。
苏渺渺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岳可芸继续道:难免接下来别人带有色眼镜看你,不管做什么,都会被扣上被包养的帽子。
任风爵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她就是我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