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已经在催了:干什么呢?磨磨唧唧。
门被推开,叶瑾秋抱着里衣往外走,脸上挂上了笑容,她干笑着:我马上出去。
逃也似地跑了。
离开很远后,叶瑾秋方才拿出手中的瓷瓶,若是没错的话,东西到手了,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寻个机会离开这是非之地。
将里衣给七皇子送去后,叶瑾秋隔着房门询问:殿下,奴婢听民坊间有传闻,说您很是喜欢吃糯米糕。
嗯,软软糯糯,味道很是香甜。
听闻东街有一糕点铺子,我看眼下也没有太晚,不若去帮殿下买些糯米糕罢。
眼下却不想吃。
这人还真是麻烦。
可奴婢有些想吃。
那你去罢。
竟然这般痛快地答应了?
叶瑾秋觉得不可置信,那奴婢去了。
去罢。
叶瑾秋推门而入:可是殿下的那些门卫不允许奴婢出去。
手上一沉,叶瑾秋手中赫然多了一块玉佩。
本皇子的信物。
有了那玉佩,一路畅通无阻,离开七皇子府后,她跑着逃离此地。
回到相府,叶瑾秋拿出瓷瓶交给了府医,可在掏出瓷瓶之时,却察觉衣袖当中竟然还有一个硬硬的纸团,这纸应该是放在木盒子当中,被她一同拿出。
打开来看,叶瑾秋却失了神。
七皇子,他在调查叶府被灭满门之事?
纸上清楚记载着何年何月,叶家被灭,又写了各种线索,确实都指向太子府,
只是她不明白,七皇子为何要调查此事。
府医接过瓷瓶,测验过药沫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笑容:这确是解药,此番,大人有救了。
想要将药倒去裴勋的口中,让他咽下,可那药似只含在裴勋口中,并未下咽,随从急得不成,来回踱步,最终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属下愿亲自给主子喂药。
怎么喂?叶瑾秋说完方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看这随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想必是打算以口相镀。
可裴勋醒来,晓得此事后,岂非要崩溃?
罢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会想法子喂给他便是。
姝小姐有法子?随从双眸一亮。
叶瑾秋轻笑,我自有法子。
在府医与随从离开后,叶瑾秋便敛起了笑容,她关上房门,尔后按照府医的话将药沫倒入熬好的药中。
她蹲下身子,看裴勋那苍白的面色,更是心疼:你说你,平日里所作所为那般令人愤怒,为何现下如此老实?
塌上人果真俨然不动,叶瑾秋揉着脑门儿,尔后将碗中的药吹凉。
她抿了一口,蹙起眉头,药入口极苦,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味道。
她心一横喝了一大口,弯着腰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