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大人?李旺皱起了眉头,思忖着:这个属下晓得,裴相大人近日也在调查关于叶府被灭之事,先前与他遇到过一次,他也查到了太子。
叶府旧部,七皇子,而今便是连同裴勋所查证据都直指向太子府。
此事若不出意外,几乎可以敲定,便是太子所为。
叶瑾秋恨意溢出双眸,只是她现下没能力手刃太子,更无法提起他项上人头。
小姐所说裴相大人遇刺,十有便是太子所为,先前我们的人在调查太子府时暴露了,兴许被
太子断不会想到有叶家旧部在调查,此刻若是裴勋那边露出一丝蛛丝马迹,也必然会遭受怀疑。
想必太子是怕裴勋真的查出什么,才会想到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法子。
我晓得了。叶瑾秋整顿衣衫:还要有劳你们其中一人随我去客栈走一遭。
二人未问缘由,李旺只管起身来,属下愿随小姐前去。
叶瑾秋应下,她摩挲着手中的玉佩,那孩童帮了她,她必然是要为其安排一个好去处的,若是可以跟着叶家旧部也可。
可待到客栈之时,叶瑾秋却发现安排给孩童的房间空空如也,里面根本没人,她一时着急,生怕孩童出了什么意外,便前去询问掌柜。
二楼雅间单住的那位幼童,可知他去了何处?
掌柜反应倒是极快,他拿出了一信封:这是他留下的,今日一大早,他便退了房间,还说若是有人寻他,便让我告知寻他之人莫要找了。
展开信封,上头乃是用鲜血写上的歪七扭八的两个字:勿念。
小姐,您这是
回去罢,没事了。
李旺便也不再多言,只是一路上他一直在盯着叶瑾秋看,总觉得其心事重重。
让李旺离开后,叶瑾秋方才乘坐马车赶去相府,一路上随着马车颠簸,她便探着脑袋看那越贴越多的寻人画像,愈发觉得不对劲。
这七皇子当真能为了一个婢子如此执着?除非是他发现了药沫被盗之事。
但那告示上又只字不提丢失物件之事。直到马车停下,叶瑾秋方才回过神来,她一下马车,便见相府门外所站之人。
裴勋便那般站在门卫该站的位置,斜斜倚在府门框上,双臂环胸,正抬起眼皮瞧向她。
叶瑾秋付了银两,待马车走后,她方才略过裴勋,径直朝着府内而去。
胳膊被抓住,她有些不悦:相爷何事?
近日我可有得罪你?
何出此言?叶瑾秋不解,却如实相告:不曾。
那为何你见我时比先前更不耐心了些?
这话问的叶瑾秋一愣,她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是有意躲着裴勋,因为一见到裴勋便会想到当时喂他药时的情景,这心头思绪万千,想要不露痕迹,便只得少与他接触。
叶瑾秋曾喜欢过一人,虽后来被那人伤得遍体鳞伤,可她却明白喜欢一个人的真实情感。
而今对裴勋的这种小女儿心思,便是欢喜之心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身上背负太多,家仇未报,她哪里还有心思谈情说爱?
我没你那般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