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躺在血泊中的人尽都是她的亲人,而她无能,如今大仇未报。
快上车。愣神之时,已经被孙雅给拉扯上了马车。
值得庆幸的是马未受到任何伤害。
叶瑾秋如今早已经浑身无力,她倚在了车厢一旁,满头汗水,姐姐,疼。
忍忍。孙雅眼眶子通红:都怨我,不该带你出来的,而且你也是为我挡了
不要姐姐受伤。
叶瑾秋死死握住孙雅的手,不舍得撒开:姐姐和小宝,都要,好好的。
她看着哭的脸通红的小宝。
好,咱们都好好的。
孙雅生来便是大家闺秀,后又嫁入荣恩王府成为了王妃,自小至大,向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从未受过任何委屈。
如今她却亲自赶马车,叶瑾秋掀开车帘一角,微微心软。
姐姐
回去坐着,马上便到了。
一路颠簸,孙雅的赶车技术并不高超,甚至多次有控制不住马匹之意,而每次都被她强行拉住马缰。
我,我会。叶瑾秋身子抖了抖,她强忍着疼痛。
不必,你快些回去歇着,我可以。
车厢内小宝还在哇哇大哭,叶瑾秋拗不过孙雅,只得顺从孙雅再次踏入车厢:姐姐好厉害。
你才厉害,今日若不是你,我怕已成了已死之人。
叶瑾秋歪着脑袋,状似不解孙雅话中含义。
罢了,如今与你说你也不懂,我竟是忘了。孙雅苦笑。
叶瑾秋拍手:姐姐笑了,姐姐笑好看。拍手之时牵扯到伤口,她疼的龇牙咧嘴。
我这哪是笑,我的傻姝儿。话一出口,孙雅自己也愣住了,即便是自家妹妹而今脑袋确然不太灵光,她也从未将她当做一个傻子看,可这般难听的话竟然下意识地说出来了。
她闭了嘴,偷偷抹了眼泪。
回到荣恩王府,孙雅不顾其他,先将府医召来为叶瑾秋医治。
趴在床榻上,叶瑾秋昏昏欲绝,她若是未曾猜错,这箭羽上是沾了毒的,只是毒性发作的慢,加之她命大才支撑到了现下。看来那幕后之人是下了狠心。
王妃娘娘,二小姐这是中毒了,伤口不深,但难在解毒。
府医下跪,额上汗水睡觉顺着面颊滴落,落于地面上。
今日你必须要医治好她,否则本王妃要了你的命。
府医更惧,平日里他们这位王妃娘娘生的可是一副温柔和善的性子,从不与人发火,如今竟然如此着怒,分明是真的在意二小姐。
小的一定尽力。
尽力?谁要你的尽力?本王妃要你答应,必要要医治成功。
诺,诺。
如今韩新宇也不在府上,孙雅彻底慌了神,只希望自家妹妹一定不能出事。
脑海中一片空白,孙雅与府医交流的声音已经逐渐地模糊,渐渐消失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