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既然裴勋能对她一见钟情,自也会对旁人一见钟情。
我从未多想。叶瑾秋一甩衣袖:少阁主也无需对我装出痴情模样,说到底少阁主你也是另有目的。
不错,可我的目的便是能同小娘子你在一起。他啧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只可惜,小娘子你却不愿给我这么个机会。
回了房间。叶瑾秋便将门拴上,她坐在那里兀自失神,不知而今这情况,她该如何去处理。
虽看似裴勋是她能依靠之人,但若是裴勋日后当真不在她身边,她又该如何?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由心间传遍四肢百骸。
莫名趴在桌上睡着,这一觉睡到了日暮西斜,直到用晚膳之时方才出去。
小娘子,终于肯出来了。一推门,便听得少阁主那慵懒地语气,偏头看他时,他下巴弧度微降,分明是打了个哈欠。
裴勋呢?
少阁主耸了耸肩,尔后他调侃:怎么?那样一个人倒值得小娘子你心心念念不成?
你莫要胡诌。
其实与裴大人相比,我倒是得自愧不如,不过是三两面,便勾得那慕容小姐的魂,那慕容小姐已经找来了,此刻二人可是有说有笑着
后面少阁主还说了什么,叶瑾秋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她问:你们此刻再何处?
一同出了客栈,也不知那位慕容小姐同裴大人说了什么,裴大人走得急。我也未问。
叶瑾秋有些颓废地倚在门上,喃喃自语一声:罢了。
她独自下了楼,找掌柜点了几分饭菜,将口中塞得鼓鼓囊囊,想要将那空空的感觉塞满。
大抵,那样便不会失落了。
慢点儿吃。
少阁主坐在叶瑾秋对面,为她斟了杯茶水,小娘子,吃慢点儿,我在此守着你,无人敢同你抢吃的,你可安心。
不必你管,少阁主还是去做自己应做的事罢。
她找来帷帽上的纱,将一杯烈酒一口饮尽。
其实说起来,这不该是她有的情绪。
她还有大仇未报,怎能去想这些风花雪月?
你可听说了,今夜在这名华镇有桩热闹事。
何事?
因朝廷曾放弃了名华镇,所以这名华镇便是慕容家来掌管,今夜慕容老爷应是准备了一桩庆事。
叶瑾秋揉了揉额头,觉得这烈酒有些上头,竟然令她晕晕乎乎的。
什么事?
便是名华镇的花灯节,与其他地方是错开的。顿了顿:小娘子,这外面已是万家灯火,街道两侧都摆满了花灯,你当真不想去看看?
少阁主若是感兴趣,大可自个儿前去,我还当真没甚兴趣。
去罢,说不定可与那裴大人慕容小姐打个照面。
一听这个叶瑾秋便来气,她将饮罢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按,好,去便去,我倒要看看他们孤男寡女能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