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秋往后缩了缩身子。
地上凉,你还当真忍心不成?
将一被子放在中间,你靠边一些。
裴勋又轻叹了口气:原在阿秋的心中,我并非正人君子。
你本身便不是。叶瑾秋嘀咕着,缱绻成一团,仔细盖上了被子。
身旁很快便传出了裴勋均匀的呼吸声,她却翻来覆去,怎的都睡不着。
盯着窗子外的月色,兀自坐了一会儿,才觉得来了困意,叶瑾秋有些当即躺在床上,这才渐渐睡着。
在她闭上双眸后,裴勋却睁开,那双瞳孔满是清亮之色,伸手为她掖着被褥,将隔在二人中间的被子一把掀起,朝着叶瑾秋挪了挪。
阿秋,何时才能温暖你那冰冷的心?
翌日一早,天还未亮,叶瑾秋便被窗子外的阳光刺着,她睁开惺忪的双眸,忽然打了个喷嚏,伸手扇了扇鼻息间,她眯起了眼。
昨夜只顾着紧张了,倒是未曾感觉到这房间霉味极重。
她坐起身,方才发现竟然躺在了裴勋的怀中了。
她一怔,拍了拍裴勋的胸口:怎么回事?隔在我们中间的被褥呢?
裴勋单手支着脑袋:我却也不是很清楚,只晓得阿秋你睡觉极其不老实,夜班三更之时,竟然扯着我的衣裳,往我怀中钻。
裴勋靠近叶瑾秋,调侃着:阿秋啊,原是你对我图谋不轨。
叶瑾秋涨红了脸:你分明是在胡说,我睡觉一向老实。
你既睡着了,又怎会晓得自己睡觉老实?
叶瑾秋抿唇,她坐起身穿上鞋子:咱们尽快赶路罢。
不急。
车夫说,若是今日早起赶路,午时前便抵达明华镇了。
那也无需如此早,再歇息会儿罢。
想要将叶瑾秋按下
说不定过会儿便是连同那少阁主都要走了,我想你也不想与他一同赶路罢?
收拾。
叶瑾秋便顺从地将包袱默默扛在肩上:收拾好了。
得去用些早膳。
将披风给叶瑾秋披上后,裴勋才牵起她的手下了楼。
马夫是个识时务者,已经在侯着了。
莫急,吃些东西再离开。
几人围在桌旁,老者将几盘菜端上来,又上了几个窝窝头。
叶瑾秋盯着窝窝头兀自失神,像是看出其心思,老者解释:此地贫乏,这些粮食都是在他处运来的,想要将粮食千里迢迢运到这客栈来,也需要一日时间。所谓又银两也买不到吃食,老者笑了笑,脸上的褶子便更显眼了一些:几位一看便是出身富贵,兴许吃不惯这里的
叶瑾秋已经咬了一口窝窝头:我倒觉得窝窝头也不错。她拾起筷子,夹了一些没油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