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之后,就去找花晓芃了,她刚给孩子们喂完奶。
笨女人,今天安安来捣乱,你怎么不告诉我?
这种小事,有必要说吗?花晓芃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陆谨言搂住了她的肩,一双深黑的冰眸在灯光下幽幽的闪烁,你真觉得是小事,无关紧要?
她秀美的脸上掠过一丝嘲弄的笑意,对你来说,可不是吗?大不了就纳回家当小妾呗,还买一送二,挺值的。反正你也给自己铺好了路,想纳妾是随时随地的事。
陆谨言看出来了,这哪里是无所谓,明明就是在生闷气。
他就知道,安安的事肯定是火上浇油,让她更恼火。
笨女人,你这是牵连无辜,非得让你老公当窦娥才甘心吗?
她双臂环胸,低哼一声:我不过是防患于未然,把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掐死在摇篮里。免得哪天情人带着私生子登堂入室了,我还完全不知道呢。
陆谨言摇头苦笑,你明明知道我的问题是一辈子都无法治愈的,怎么可能会有情人?
万一玩上柏拉图了呢?她撅起嘴。
我对那鬼东西不感兴趣,我只喜欢真枪实弹。他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沙发上,欺身而上。
她没好气的捶了捶他的肩,混蛋,我还在生气呢,不准碰我。
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碰。
他的唇齿游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的啃咬,笨女人,今生今世,你都是我唯一的女人,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安安的事,你要怎么处理?她可是找上门来了。她喘了口气,低低的说。
他嗤鼻一笑,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只要你肯相信我,她就闹不起来。
她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咬了一口,力道不大,但也不小。
我持保留意见,我知道安安的事,你也有所保留,没有把最关键的秘密告诉我。
陆谨言叹了口气,露出了一点无奈之色,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用手遮住了嘴,算了,等你把该做的事做好了,再告诉我,我现在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了。
她看到协议上有保密规定,双方都有保密的责任,她不想让他违背条款,损害了龙城第一少的威信。
陆谨言握住她的手指,深深的吻了下,眼睛里的柔情和宠溺浓的化不开。
他就知道,虽然她有时候会闹些小别扭,但在大是大非上从来都不会含糊。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她娇嗔的斜睨他一眼,我要跟你说正事,我总觉得安安今天的出现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