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有话要说!”
汪文言见状,心领神会的呼和道。
朱慈烺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待宫外的人群逐渐安静,方才脸带笑意的说道:“诸位之意父皇已然知晓。
只是父皇近日日夜不休,劳心处理朝廷政务,以至积劳成疾不能成行。
是以方才令本宫与诸位相见,代为处理诸位叩阍请愿一事。”
“吾皇圣明!
吾皇圣明啊!”
“吾皇圣明……”
“……”
汪文言很快进入捧角的角色。
听闻朱慈烺所言,不待众人发问便急忙拜道。
身旁一众士子见状,虽明知朱慈烺是信口开河,此时也唯有一同拜道。
朱慈烺点点头,欣喜的笑着说道:“诸位之愿本宫已有听闻。
诸位大可放心,明日客氏便会回乡省亲。
日后再无奉圣夫人,也绝不会有宫内奴仆自称千岁,欺压百姓!
若是有人再犯,诸位大可寻本宫做主。
一旦查实,本宫亲自提刀送他上路。
而今宫内一切安定,定无人再敢毒害皇家子嗣。
诸位心愿已了,不如就此归去如何?”
“殿下,依您适才之言,今日永宁公主当真是被人下毒?”
“是啊,殿下。
那客氏毒害永宁公主,又怎可轻易放过。
若是不将此贱妇诛杀,如何平息我等心中怒气!”
“还有那魏忠贤。
一介残缺之人,竟敢妄图执掌天下神器!
若是不能斩杀此贼,如何与天下人一个交代!”
“就是,就是……”
听着下方吵吵闹闹的议论声,朱慈烺瞪了汪文言一眼,朗声说道:“永宁公主的确是被人下毒。
只是这下毒之人并非客氏,而是司礼监太监李永贞与王体乾。
本宫今日已奉父皇之命,将他二人斩首示众。
诸位放心,日后宫中绝无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发生。”
朱慈烺不自信的回了一句,感叹着摇了摇头。
在阴谋未曾查清之前,即便处置了客氏,也不敢保证再无谋害皇子公主一事。
只是他心中虽然如此作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看着下方依旧议论纷纷的一众士子,压压手说道:“诸位,今日天色已晚,诸位不妨先行回家休息。
明日早朝之时,父皇会召集大臣商议今夜之事。
诸位大可放心,我大明朝廷一定不会容忍奸邪作乱,定然给诸位一个交代。”
“太子殿下圣明!”
“太子殿下圣明!”
“……”
朱慈烺嫌弃的看着汪文言,很想问问他是不是只会这两句。
看来日后找托儿这种事,还是要去青楼酒肆寻找。
或许今日寻一龟公来,也比汪文言这个御史强上一百倍。
随即朱慈烺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转头看向一旁陪着笑脸的朱大典,愤声说道:“朱胖子,你知不道有个成语,叫做毛遂自荐!
你明知自己擅长溜须拍马之事,为何不早些提醒本宫。
若是今夜之事但有差池,本宫定将你贬去辽东与鞑子为伴。
也好早些成全你忠义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