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以为被爱就有恃无恐,认为他们是最大的赢家,不遗余力的颐气指使不算还要将别人热腾腾的心掏出来狠狠掷在地上,碾压到零落成泥!
趁她妈妈没有回来,趁她去上学不在,大肆邀约那个趾高气扬的女人到他和妈妈的爱巢,那刺耳的朗叫,恶心的低揣,令人作呕的情话,全被她回去拿落在沙发上的作业本时,站在豁开的门缝外,亲耳听到,亲眼看到!
那一幕,黄筱蛮永生难忘,几乎成了她这么多年午夜梦回时最可怕的梦魇。
耐不住寂寞,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对妈妈不忠,硬生生将妈妈逼走,还让她对那个新进门面目丑恶的女人叫妈妈,怎么不去死呢?
玩弄!
该死的玩弄!
感受到她冰凉而又坚硬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脸颊,紫影一番添油加醋,把话说的又狠又毒。
长的丑就算了,还是个瘸子,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还下贱的奢望得到她不配得到的东西,更是故作娇羞真以为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像那样没有自知之明蠢笨如猪的女人,难道不该被人玩弄吗?
黄筱蛮深吸一口气,该死的!你他妈有本事再说一遍!
黄筱蛮极少爆粗,川月吧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被逼急了的征兆。
我说,像她那样根本不算女人的女人,卑贱又恶心,天生只能被男人玩弄,若是在充了妓说到这里,紫影讥讽一笑,越加刺激她眼眸深处恨不得将他烧为灰烬的火焰疯长,呵呵,还不知道在床上被男人调教成什么下作的样子。她既好骗又好玩弄,只可惜,我没有养娈奴的癖好,否则,我会将她改造的更加
紫影话还没说完,黄筱蛮再也忍无可忍,毫不犹豫的按下开关,调动机械戒指里的只能用显微镜才能看到的银针,像长了眼睛似的刺入他脖颈上靠近颈动脉却又保留一丝安全距离的地方。
动作永远都是这么精准而不留余地。
仅仅只是愣神的片刻,不待西风看明白,在他站的视线角度看过来,仿佛黄筱蛮只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触摸了一下紫影的脖颈,紫影就已经不受意识控制的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面。像四肢瘫痪了一样无法动弹。
师傅
西风惊慌呆滞的盯着黄筱蛮。
蓦地想起上次王爷遭到暗杀,他领着众暗卫从泫苑阁西边厮杀回来,只看见那群黑衣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都死死的瞪着她的,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结果,却并未看到过程。
他一直都纳闷她的的身手诡异令人发指,刚刚,他看着她蓄势待发,却仍然未看清她是如何出手伤人的。
就在刚刚那短短几秒,她是如何做到让紫影倒地不起的呢?
反观躺在地上的紫影,仰着头,目光直视着头顶弑杀的女人,他刚刚明明可以躲的。
可他没有。从她出手的手势他就可以判断,她没有想要杀他。
因为她下手的部位,不偏不倚,既能吓唬人,又能留他的命。刨除其他因素不计,那一刻,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晚,在泫苑阁,他亲眼所见她并没有对摄政王过多的袒护而是悠闲的站在书案后,像一个局外人一样,作壁上观。
出手似乎是摄政王就要当即倒下的时候,那些弟兄们虽然仰躺在了地上,像是中了什么毒,费力的蜷缩着身子,却并不致命。
今天,他已经足够激怒她,她明明忍无可忍,却还能理智的没有对他做出危及生命的事情。
他中了她的暗器,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棉长细如毛发的锐针,虽然痛不堪言,却只能短暂的桎梏他一时。最多半盏茶的时间他就能缓过来,并非顷刻间让人毙命的毒药。
所以,她手上的那枚古朴又泛着寒光的戒指只能出其不意打的人倒地不起,却并不能致命。暗器藏毒,淬什么毒,淬在哪个部位最合适,他了如指掌。甚至为了达到精准和万无一失,他以身试毒,体内的毒素不下百种,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的本领。
且不说他不怕毒,这样只能桎梏一时的暗器,对他来说就根本不足为惧了。
解开了他一直以来对她手上戒指的疑惑,紫影唇角勾勒出一抹渗人的诡笑。他似乎发现了比杀掉雪宇摄政王更有趣的事情。
女人,你的暗器我探究透了,接下来,该来探究你这个人了。
黄筱蛮微微垂眸的看着脚边躺着的人,抬脚踩到他俊美出尘的脸上,紫影。既然你执意要留在摄政王府,我成全你。但我话说在前面,只要我在摄政王府一天,你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你那么喜欢玩弄女人,因果循环,总有一天,也会有一个女人来玩弄你!
紫影眼底忽的闪过一抹冷似寒冰的精芒,抵不住沉重的眼皮,昏沉了过去。
话落,黄筱蛮转身示意西风上前来,西风,把他打包回府。原定50鞭,现在翻倍,100鞭!
是!西风抱拳,颔首道,师傅,你刚刚是如何
你是想问我刚刚是如何在眨眼间就让他倒地不起?
还请师傅不吝赐教。西风一脸期待的看着黄筱蛮,对着黄筱蛮恭敬道。
黄筱蛮抚着下巴,暗自思量了一下,反正这个时域空间根本没有电流的存在,说了也无妨。说了他也只仅限于知道一个模糊的概念,并不知道是如何产生的。
记忆中,西风不同于摄政王,他身上有种酷酷的帅,在她的定位好像一直都是傲娇的人设,突然间一口一个师傅叫她叫的挺欢快黄筱蛮莫名感觉,西风好萌
好吧,你都叫我一声师傅了,告诉你也无妨。电,知道吗?
什么?西风有些疑惑。什么电?电是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有次来找你们王爷,你们王爷直接让你把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