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呵呵。那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是有多护犊子。如果你敢说不,我就让西风把你绑回去,未免你再次逃跑,我就让西风挑断你的腿筋,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守着夏莲,度过余生。
说完,黄筱蛮朝西风一个眼神示意,西风几乎霎时长剑出鞘,直刺向紫影,紫影悠然一闪,躲过了西风的长剑,弯腰一个旋身,来到西风的身后,抬腿就要朝西风的命门袭击而去。
黄筱蛮就这么沉默着地看着两人跟闹着玩儿似的打斗,就地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蓦地抬头,恍然发现梨花树上竟然长了一个大大的梨子,不同于普通的梨子,这梨子通体雪白,还带有点粉红,又圆又饱满。
环顾整颗梨树,这么大一颗梨树竟然只长了一个梨?而且梨花儿还没谢就就能长出梨了?
黄筱蛮心头甚是疑惑,忍不住站起身,不费吹干之力抬手就将梨子结了下来,捧在掌心观赏着。
越看越有想吃的浴望
黄筱蛮看了一眼还在垂死挣扎的势要打倒紫影的西风,将梨送到嘴边,一口咬了下去。
好甜。
因为川月吧的出使任务条例,她不能杀生,要拿捏好分寸,她从来不轻易出手,也不会主动出手。
奈何她吃完了,两人竟然还没有分出胜负西风仍然垂死挣扎,紫影仍然行云流水。
黄筱蛮啧了一声,真是麻烦她梨都吃完了还打不完。
百无聊赖的随手拔起一撮长相怪异颜色几近黑色的草,编织出各种好看的形状。龙,虎,蛇,凤,羊,猴摆出各种造型。乍一抬头,发现两人竟然还在打
老天!!
还没有分出胜负??
西风狼狈的倒在地上,嘴角挂着一滴血,捂着匈口剧烈揣息着。反观紫影却是纤尘不染,连一个布褶都没起,至始至终都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眼角的余光扫过黄筱蛮淡漠的神情,西风紧握手里的剑,再次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腥红,师傅是否觉得西风无能。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黄筱蛮知道现在适时地跟西风说上两句宽慰的话就能缓解他的颜面扫地,可黄筱蛮选择视而不见,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想法。
不仅如此,一股非常恶劣的兴致突然高涨,黄筱蛮站起身,毫不客气的打击,确实。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对夏莲做过那种事情没有?黄筱蛮拍了拍手心的草屑,抬眸看着紫影,不耐的问道。
哪种?紫影气定神闲,挺拔的站在原地。
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你装傻充楞我说不定一个不高兴真的把你变成傻子。
做过。紫影半眯着眼,掩下心头的异样,以及那股来历不明的躁动,似笑非笑。
事实上他就是再饥渴,都不会和那种没脑子的花痴女人做。他自问自己的品味还没有低到那种程度。
眉蛇是他驯养的宠物,若不是为了能够留在王府,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他才不会放出自己的宠物去咬那样脑袋全是豆腐渣的蠢女人。
被眉蛇咬,是会中眉毒。他可是它的主人,那毒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是她中了眉毒,他不过只是将那个化身八爪鱼一样的女人一把粗暴的摔到地上,拖着她扫帚一样的头发甩到床上,忍着作呕的情绪和她盖了一床被子,过了一夜而已。
谁知道那个女人第二天醒来竟然可以傻到以为她被他粗暴摔倒在地的身上的疼痛,是她破瓜的疼痛
还问他她有没有伤害到他
还跟他赔礼道歉对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整个过程都卑贱到了骨子里。
紫影甚至难以想象那样的蠢货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自己把她自己当颗草,还期望谁能把她当宝?
也就只有面前这个,桀骜猖狂,智慧卓绝,身手不凡且浑身充满神秘的女人那么看重她了吧?
闻言,黄筱蛮垂在身侧酷似黄金的手指微动,利用其他四指滚动自己大拇指戴的机械戒指,将瞬移启动器往左滑,替换成针抢,双足变换间,直如一团风蓦地静立在紫影的身前。
里面的每一根针,都带着一股强劲的电流,针头皆晬满的急性蔴药,足以撼动一头大象。
她抬起那只戴有机械戒指的手,缓慢的抚上他的妖冶的眉眼,神色莫名的望进他幽深如古井的眼底,声音毫无温度,那么,是出于喜欢还是玩弄?
紫影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黄筱蛮那酷似黄金的小指,不动声色的记下黄筱蛮大拇指上那枚造型古朴而又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戒指的全貌,仅仅只是一瞬,紫影的血液都在翻腾。
就是用这东西,打破了他布谋已久的刺杀计划么?
紫影回想起,他当时在泫苑阁外面的高树上,看着她不过大拇指一弯,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能让人毫无防备的倒下如同浑身麻醉瘫痪。
天下古籍,奇闻秘录都尽在书海阁,他回到金羽国,翻遍书海阁所有的古籍也没能查清她手上的有如戒指般的凶狠暗器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现在,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她身上戴的扳指绝非普通物件。
论制作与使用暗器的造诣,在这诺大的龙渊大陆,他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那状似不起眼的凹孔里应该藏了不少东西吧?
今天不和她好好较量一番,白瞎了这难得的机会。
紫影握紧身侧的十指,任由这个无端让人感到弑杀的女人抚摸描绘他的脸庞,启唇言语刺激道,谁会喜欢那样蠢笨如猪的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出于玩弄?是吗?黄筱蛮的语气越发森冷了。
她该死的讨厌极了这样的男人!和她那个住在地球二十一世纪时域的父亲一样,不,甚至比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还要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