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筱蛮眼底一片黯淡,被威胁的滋味真他妈难受。
我的毒!要怎么办?
司徒弦不假思索道,我下的毒我当然可以解。但是断肠丸恕我爱莫能助。
为什么?
这有什么为什么?谁下的毒你找谁去啊。
凰陌离去了金羽国,且不说他此刻身在何方,光是金羽国国吐辽阔,天大地大,她上哪找人去?
呵呵。不要把你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你刚刚也说了,断肠丸的毒,每隔30天必须服用一次解药,可这不是还没到30么,如果不是你先给我下的蛊毒,也不会触发我体内的断肠之毒,甚至产生一种新的毒素,所以,不管怎样你都难逃干系!
司徒弦,
沉思半晌,司徒弦还是低头从他的白玉葫芦里拿出解药直接扔给黄筱蛮,拿着!
这是?
解噬青蛊毒。说着,司徒弦站起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黄筱蛮赶忙追问,那断肠丸?
司徒弦暗自朝黄筱蛮翻了个白眼,冷漠道,我不是神仙,当然是去给你我研究解毒之法。
他刚刚不过是说的气话,他要真出了什么岔子,他的确难逃干系。为了一个女人和他把关系闹僵,在司徒弦看来,并不值得。
说完司徒弦就快步出了雅阁。徒留黄筱蛮一人,先是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紧接着开始变的酸软不堪,胸腔处和腹部,时不时隐隐作痛。
直至后来,黄筱蛮在床上翻来覆去打着滚,痛的死去活来。
又一次感受到黄筱蛮情绪波动强烈信号的系统,马不停蹄的上线,老黄,你还好吗?
黄筱蛮死命忍着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半点没有想与系统沟通的意念。系统传输的语音信息便被她强悍的意识流隔绝在外。什么都感知不到,也听不到。
系统急的不行,只得对黄筱蛮的脑子狂轰滥炸般输出信号。
正在遭受心里与身体双重折磨的黄筱蛮被数以千计的信号波一遍又一遍冲击着大脑神经,让她整个人彻底崩坏。原本瞪大的双眼一开一合间,抵不过沉重的眼皮,昏沉过去。
漠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惜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听不太真切。
花寒凌不失锋芒的浓眉,紧紧皱在一起。转头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云阳。
王爷有何吩咐?
得知他和司徒弦突然从房顶坠落,剑拔弩张到差点闹出人命,他马不停蹄从商会赶回来,守着她一直忐忑不安。
看着她翻来覆去的疼痛,他比她更痛。十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他才出去没多久,她就能把自己搞成这样,让花寒凌恨不得用根绳子把他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速去准备一通热水。花寒凌命令道。
他去找司徒弦,司徒弦整整一个下午都把自己关在药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