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刻后,华钰苦笑着摇摇头说:你说的倒也对哈。不过,咱们思路理清楚了,至少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是?
对。祁烙点头说道:按照你的思路,咱们接下来调查的重点,应该是矿企内部。
嗯,而且重点应该放在中层管理人员上。华钰摆摆手提出意见,并解释说:
底层员工不可能知道太多事情,更猜不到你们的身份。毕竟这个矿虽然规模不大,但也不小了,员工上千,且人事变动不小,他们不可能感觉的出来自己身边多了你们几个卧底。
高级管理嘛,那知道的事可就多了,他们能很轻易的知道你们的身份,而且想要对付你们的话,你们四个百分百都会死在矿下,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领都没卵用。
说得对。祁烙再次点头应道:也就小经理小班长这类的中层管理人员,可能会对忽然多出来的我们四人的身份感到奇怪,顺藤摸瓜慢慢查的话,倒也有可能真让他们查出点蛛丝马迹来。
而且,他们想要对付我们四个,麻烦也不少,我和另一位战友才有可能顺利的、幸运的逃出来。只可惜,另外两人
先不说这些了。华钰摆摆手:这只是提供一个思路而已,但这家矿企的中层管理人员也不少,慢慢查的话,怕是会耽误很长很长的时间,不如扔给昌河支队的刑警去干。
而我们嘛,不如干脆绕开内鬼这一步,直接追踪失窃矿石的去向,只要找到矿石去了哪儿,自然便能一层层的拨开迷雾,将这个犯罪团伙给揪出来。
嗯,也是个办法,我同意,不过,具体要怎么查?
现在还没有眉目,我打算今晚就针对这个事儿,开始干活。华钰摇头说道。
祁烙哦一声,犹豫片刻后,又问:救援工作进展到哪一步了?
唉。华钰叹口气,说:情况还是不乐观。今天又挖通了大约两百米的矿道,找出了三具尸骸,另外还有二十名重伤的遇难者。所幸,他们都已经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效率倒是比前两天高了不少。祁烙说:矿难刚发生的时候,一整天下来,也就只能挖通不到五十米矿道,这会儿一天能挖两百米,已经算难能可贵的了。
是啊。华钰也感慨:但效率仍旧不尽如人意。但也没办法,矿道结构本就遭到破坏,无脑挖掘的话,搞不好会引起更严重的坍塌事故,到时候底下的人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更何况,挖掘的时候还得考虑到废墟下边是不是埋着人。祁烙接过话头,说道:如果里头埋了人,挖掘难度也会增大不少,避免改变坍塌物的结构,对里头的受害者造成二次挤压,这样搞不好直接把人压死了去。
救援工作,就交给那些专业人士吧。华钰摇摇头,问道:你休息好了没?差不多了的话,跟我一块去看看现场?
看现场?祁烙一愣,随后说:我倒是没问题,劳资饭都吃完了,你说休息好没?倒是你打算去看哪个现场?
先看看矿难现场吧。华钰说道:
根据昌河支队警方和地质、矿物学家勘察研究发现,矿道之所以会在大规模爆炸之前便坍塌,是因为有人在几个关键的地质结构节点上动了手脚:他们在这些地方放了爆炸物,在关键时候同时引爆。
所以,我想先去这几个地方瞅瞅,兴许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当然,光用眼睛看估计是看不出什么来的,毕竟咱们对矿物学地质学都一窍不通,真去了现场,那也是两眼一抹黑。因此,我叫人拿了一份矿道的详细地图过来。
我想的是,根据这份地图,研究下这些被引爆的地方,外人是否可以进去并接触到。如果不能,那么显然引爆这些爆炸物使矿道坍塌的的,也是这家矿企的员工了,也就是所谓的内鬼。
内鬼的数量显然不会太多,只要能确认是内鬼所谓,那到时候打听一下,都有些什么人在短时间内一一到过这些地方,便能锁定嫌疑人的范围。
而若是外人所为虽然会棘手很多,但也好办。既然是外人,即使看过的资料、情报再多,对矿道内部难免也有些陌生,多少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才对。
你等等。祁烙皱眉,打断她的话说:你怎么就肯定对方是在矿内爆破?万一人家是在矿外埋的炸弹呢?
不可能。华钰摇头:那些专家说了,他们用的爆炸物都是些土炸弹而已,简单来说,就是从烟花爆竹等物中提取出火药,然后填塞到一个小小的类似于雷管的东西中,虽然也能爆炸,但威力很小。
如果是在矿外引爆,会导致爆炸产生的能量大量向空气中倾斜,使得威力本就很小的炸弹变得更小,即使是在节点上,也根本无法影响到矿道的地质结构。
但若是在矿内则不然,有限的空间,会导致威力骤然提升,这样一来,才有扭曲、破坏矿道地质结构的可能。所以,对方一定是从内部引爆。
一开始,我就怀疑,既然是矿内引爆的土炸弹,那凶手一定是矿企的内部员工才对。但今天勘察了一天,我觉得恐怕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这家矿的管理并不算太过严格,只要戴上安全帽,穿上工作服,便能很轻易的混进矿中,毕竟矿下员工很多相互之间都不认识,地下矿光线又非常昏暗,想要鱼目混珠并不难。
祁烙点头,又咦一声,说:既然如此,就算对方是矿企内部员工,很多人也并不认识他们吧?那你想找出同时去过这几个节点的员工,又得从何做起呢?
呃,老祁,你这几天是不是挖矿挖傻了?华钰白了他一眼:矿工们基本都有自己的工作位置,因此,只要问一问在节点处工作的矿工,这几天有没有看见生面孔,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