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四点,兰洪西站。
坐了六个多小时的高铁,祁烙和华钰终于到达了兰洪市高铁站。
兰洪支队方面,自然提前派了人来迎接,就在轨道公安分局这儿等着,祁烙二人一下车,便直奔办公地点,与之会面。
兰洪支队排除前来迎接祁烙二人的,正是支队长洪文刚和政委窦明才,可见兰洪方面对此案的重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他们四个是老相识了,曾经在一个警队的,即南都支队,只是后来祁烙和华钰被调到了省厅,而他俩则被调到了兰洪市。
说起来,他们也算各有各的前程,祁烙和华钰因能力出众而平步青云自不用说,洪文刚和窦明才被调到兰洪,其实也是好事儿。
毕竟,在没犯错,不是被贬谪的情况下,外调意味着锻炼,而锻炼代表着升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二人将祁烙、华钰迎上警车,祁烙调侃道:老洪,你把警车开来这里,怕不怕有人投诉你公车私用啊?
接你是公事,哪里算公车私用了?洪文刚微笑着,毫不在意的说道:再说,警车行驶轨迹在局里都有备案,我开到哪里,干了什么,一清二楚,就算有人投诉我也不怕,哎嘿嘿嘿。
你还是别笑了华钰眼角抽搐:我说老洪,你外表挺阳刚正气的一个人,笑起来怎么就那么奸诈猥琐呢?
去去去,咱们四个两年半没碰头了,咋刚一见面开口第一句就忍不住损我来着?洪文刚没好气的说道。
因为华钰眼珠子一转,调侃道:损老祁损的有点腻歪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不错的。
洪文刚有些同情的看了祁烙一眼,说:老祁,和这个毒舌在一起共事多年,不容易啊,我
不,阿钰在我面前还是很乖巧的,很少吐槽我。祁烙笑道:我听到更多的是她夸我来着。
我去!洪文刚心里不平衡了,说:踏马的不公平!
别抱怨了,小心开车!祁烙瞪他一眼。
哦,好
四十分钟后,兰洪市刑侦支队办公楼。
作为二线,还是二线中较发达的城市,兰洪的经济实力虽然比不上南都和新安这两座超级城市,但也算相当不错的了,公安系统配套自然足够齐全,也有着自己的独立办公院子,有着三栋楼。
其中食堂占了一栋,刑侦技术大队,包括该大队直接或间接领导的痕检科、法医科、图侦科、监听科、化验科等科室队伍占了一栋较小的技术楼,其余支队直属大队、探组、后勤、包围、武器库等外勤或内务部门,占了另一栋大的办公楼。
而实际上,一个经济较发达、人口较多的大城市,刑侦支队直属单位所需的人手、设备,也确实该占用如此大的地方和资源。
毕竟,支队并非寻常人理解的那般,就是个简简单单的警队,它实际上是个相当复杂、构成非常繁琐的单位,这点,从其与区县公安分局的级别齐平便可见一斑了。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是一个五到七人组成的调查组,也有非常明确的外勤内务的分工,更何况刑侦支队这么一只老鹰呢。
大会议室内,与会的刑警其实并不是很多。
毕竟,负责此案的大部分警力,都被派出去收集证据、线索去了,祁烙也不想让他们特地跑回来一次,只随便抽掉了几人,让他们拿好对讲机,整个别开生面的对讲机会议。
祁烙和华钰听完各工作组的汇报工作之后,摆摆手说:目前,你们的调查工作的方向没有太大的问题,照原路线继续往下查就好了,等晚上工作结束开了例会过后,再决定是否调整吧。
嗯。洪文刚说:我们目前的思路,一是尽快确定受害者的身份,好摸查其人际关系,看看能否从情感、经济方面的纠葛或恩怨情仇等动机方面入手锁定嫌疑人的范围;
二嘛,就是将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都调取一边,仔细的过个筛子,看看能否发现可疑人等;三就是继续针对现场做仔细的搜查,让痕检科把现场每一寸地都摸仔细了;
四,也是最后一点,想办法证明或证否这桩案子系气钉枪连环杀手所犯下的,如果是,那就并案调查,如果不是,则独立侦查。
嗯。祁烙颔首:所以我说,你们的大方向上没有问题,小细节方面还是等傍晚开完例会再讨论吧。嗯,受害者尸体呢?在法医科吧?走,让阿钰去摸摸尸体,说不定能有特别的发现。
滚你丫的!华钰没好气的说道:你当我是啥呢,摸摸尸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呢!
当然,在会议室里,华钰还是很给祁烙面子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小,只有祁烙、洪文刚和窦明才三人听见了。
三人抿着嘴,忍俊不禁,过了一小会儿,祁烙才摆摆手说:没什么特别的要补充的话,就先到这里吧,散会了。
等为数不多的几个刑警都离开了会议室后,窦明才也站起身,说:
那个,老祁阿钰,你们也知道,破案不是我的强项,我还是比较擅长管管内务抓抓纪律这一方面,这桩案子,我就不掺和了,你们要有啥需要我配合的再找我好吧?
两人对他足够熟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便点点头说:没事,你忙你自己的吧。
嗯,那我先走了。哦对了,今晚工作结束,要没什么特别的安排的话,咱们一块吃个饭呗?好几年没聚过了,就当给你们接风洗尘。
好呀!洪文刚说:支队门口不远处就有家大排档,好吃不贵,尤其是他们家的蜂蛹,哎哟哟太好吃咯,味道可正!可惜办案过程中不能喝酒,咱们就喝点饮料啥的得了。
噢?你说好吃,那一定棒。成,今晚没啥特别的事儿,咱们就吃一顿,也不要你们请了,咱四个aa吧。祁烙说:现在还是先干活。